牛,憋得直喘粗气。
周卫国往下瞄了一眼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不会,这群小子压根不是二河的对手。”
张二河喉咙里炸出一声雷,眼珠子红得像刚烧过的铁块。对面那新兵吓得一哆嗦,连退半步,手里的木枪却还死死扎过来——“噗!”
“刺中了!”他刚喊半句,衣服就被撕开一道口子,里头亮出件厚实的防弹衣,本该贴合严密的护甲,硬是被撞得歪成个歪七扭八的“X”字。
新兵愣住了,下意识往后缩。
这一退,等于把命送出去了。
张二河一步踏出,横扫左腿,三个新兵跟被风刮倒的麦子似的,齐刷刷趴地。他反手一枪托砸过去,“砰!”脑袋挨了记闷棍,那小子眼前一黑,晃了两晃。
“这一下,在战场上,叫割喉。”张二河冷冷丢下一句。
那兵没吭声,闷声倒地,懂了。
后头俩新兵咬牙冲上,左右夹击,枪尖带风,眼看就要封死退路。
张二河手一探,木枪一撩,轻巧卡住两人枪杆。
“团长,你这力气是人能有的?鬼子哪有这种猛人!”
张二河脸色一沉,嗓子一压,吼得整片空地都在颤:
“鬼子可不会跟你讲规矩!他们往你脖子上抹刀,往你肋骨上钻子弹,往你裤裆里塞地雷——你怕了?那就死!你不怕?那就拼!”
话音未落,他双手一折,“咔嚓!”木枪断成两截。
最后一个新兵脑子一热,瞅准张二河双手空着,挺枪直戳胸口!
张二河连眼皮都没抬,右脚后踹,精准踹在他膝盖窝上。
“噗通!”
人趴了。
“列兵!叫啥?哪个班的?”
张二河指着他问。
那兵蹭地爬起来,啪地立正,声音像破锣:“报告张二河团长!我是李团长手下独立团钢刀连四班的李明义!”
张二河走上前,拍掉他肩膀上的灰:“不错,一会儿去领把军刺。”
他又点指那俩夹击的兵:“你们也行,知道掩护队友,也去领。”
再环视剩下那几个趴着的:“你们听着,你们将来打的鬼子,不是我张二河。”
“你们面对的,可能是炮群轰天,飞机丢蛋,连长比你们老子还狠。”
“但真到绝路——能让你活下来的,只有你自己那股子不认命的劲。”
他盯着地上那堆人,心里像堵了块石头,又像烧了把火。
良久,他大吼一声:“都给我爬起来!”
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