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器,新兵们眼睛都绿了,一个个搓着手直咽唾沫,就等着上场抡刀子。
特战队的人?早躲边上喝粥去了——这种比试,他们懒得搭理。
张二河的团里头新兵多得像野地里的茅草,可真正新来的没几个,十有八九都是老油子,跟着叶旅长从冀东一路杀出来的,看不上这种“花架子刺杀”,觉得就是耍把式。
倒是赛约子那团,红枪会成员满坑满谷。征兵那阵儿,好多念书的小伙儿扔了笔,披上红绸子就报名了。一个字儿都不识的团长,管着几十个大学生,弄得别的团背后直嘀咕:“嘿,赛团,文化团啊?”
可赛约子自己乐得不行,逢人就吹:“你们团神枪手再多有啥用?能比得过我这儿几十个状元郎喊我团长?我这叫有文化!”
每次一说完,别的团长全闭嘴,脸比锅底还黑。
李赤水的独立团倒是没几个新人,全是武义县跟他打出来的老伙计。可偏偏黑马的队伍刚跟他们合流,黑马这小子刚入伍没几天,勉强也算个“新兵蛋子”。
先是演示三刺——头、胸、腹,三下子,直戳靶子心窝。
靶子是稻草捆的,人偶立着,身上还套了层薄皮。
叶旅长在台上坐着,没说话,但眼里亮得跟灯泡似的。
新兵们全给配了九五军刺——刀身薄如纸,刃口寒光逼人,一上手,连老炮兵都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玩意儿……是砍人还是切豆腐?”
孙成海站在高台上,声如洪钟:“这刀,是叶旅长亲手设计的九五军刺!”
他用手指头戳了戳靶子上的洞:“捅鬼子脑袋,一刀透;捅胸口,心脏直接成泥;捅肚子,肠子都能给你煮成一锅汤!”
台下新兵听傻了,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,心里默念:我要这刀!
孙成海话音一落,全场炸锅:“要!”
“都他妈要!”
叶林点点头,孙成海一挥手,实战环节,开整!
可真打不能拿真刀,都换上了木枪,身上裹着厚棉袄——里头塞了海绵,穿上跟个笨熊似的。
营区离迎城近,老乡们扶老携幼,扛着板凳、拎着茶壶,呼啦啦全来看热闹。
叶林不拦,还乐呵呵地安排人搬椅子、倒水。
为啥?一来让老百姓瞅瞅咱八路的精气神,招兵好拉人;二来,他不想让乡亲们觉得当兵的跟他们是俩世界的人。
能看的地方,全敞开。山沟沟里,谁家孩子想当兵,走两步就进营区,瞅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