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摊卖的削水果刀。
叶林递过去：“试试。”
孙成海将信将疑接过，指尖划过刀锋，瞬间眯了眼：“这钢……好货！”
他顺手把刀卡进九五冲的枪口，一拧——
嚯！
普通匕首立马变凶器，像条吐信的毒蛇。
眼神当场变了，刚才的轻视，现在成了敬畏。
一群人跟着他冲到靶场。
他不跑不跳，站定，抬手，一刺——
靶子当场穿个对穿，木屑四溅。
周围人齐齐倒吸凉气。
“卧槽！旅长，这玩意儿是人使的？”
“真带劲！比咱那老砍刀强一百倍！”
叶林不说话，从兜里掏出那本册子，塞给孙成海：
“从今天起，新兵的近身战，你全权负责。”
“以前靠练，靠拼。现在，有谱了。”
孙成海刚接住，周围人一窝蜂围上来。
“哎哎！是武功秘籍？”
“别挤！让我看看！”
翻开来一瞅——没有符咒，没画星象，全是线条和字。
动作拆解，角度标注，连手指怎么发力都写明白了。
练武出身的人一看，眼睛都直了。
周卫国更不用说，留过洋，上过正规军校，懂什么叫系统化训练。
他喉结动了动，声音有点哑：“首长，您这是……把杀人的学问，写成教材了。”
没人再笑，没人再调侃。
全队围在叶林边上，一句句低声道：
“首长，真不容易。”
“有这手册，下次白刃战，我不怕了。”
这时，训练归来的张二河凑过来，踮着脚看：“啥呢啥呢？让我瞅瞅！”
一看是刺刀加小册子，他眼都亮了。
一把抓过去，随手就往树干上捅——
“嘶——！”
手指破了，血珠子冒出来。
他没喊疼，反而嗷了一嗓子：“首长！这刀！我要了！给我团！”
叶林笑了笑，心里冒了个念头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对全场喊：
“这周，搞场白刃战擂台赛。”
“谁练得最精，谁先拿九五军刺。”
几天后，迎城训练场人山人海。
连平时懒得动弹的特战队，都扛着木枪挤了进来。
靶子被扎成筛子，土坑翻了三尺深。
连后方炊事班都溜出来，拿擀面杖练刺杀。
仓库里那些生锈的东洋刀，早被清空了。
全都成了——新的开始。比武那天，天刚蒙蒙亮，操场上就挤满了人。
军需那边一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