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招,能活命就行:“好!听你的!”
他一拍大腿,转身就往门口冲,身后十几号弟兄吭哧吭哧抬着十口沉甸甸的大木箱,箱盖一掀,白花花的大洋哗啦啦晃得人眼晕。
寨门“吱呀”一开,红枪会的马队纹丝不动,个个端枪骑马,像一堵黑铁墙。
龙胜虎堆出一脸谄笑,小跑上前,一把把箱子推到领头那人马前:“各位8路爷!各位长官!是来收税的吧?咱们孝敬的,都在这儿了!一文不少!”
那领头的赛豹子冷着脸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收税?”他咧了下嘴,露出一嘴黄牙,“我们收的,不是钱。”
“是……人头。”
话音没落,枪声“啪”地炸响。
龙胜虎右耳“嗖”地飞了出去,血溅三尺。
他捂着脸惨叫,整个人往后栽倒,嘴里还喃喃:“人头税?不是……不是钱吗?俺们……俺们给钱啊——”
赛豹子抬手,枪口一垂:“鬼子占山的时候,你们躲得比耗子还快。欺男霸女、抢粮放火的时候,你们比豺狼还凶。今天,我们不是来收税的——是来铲毒的。”
“开火!”
“哒哒哒——!”
一排子弹横扫过来,龙胜虎整个人被打成了烂筛子,扑在地上抽了两下,彻底不动了。
严鹤连滚带爬缩回寨子,“哐当”一声撞上木门,还用肩膀顶住:“快!快关门!别出声!”
寨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,弟兄们哆嗦着抱枪蹲墙角,有人直接尿了裤子。
“二当家,咱咋办?”
严鹤喘着粗气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:“后门呢?!”
“堵死了!红枪会把后山全围了!连狗洞都给铁丝网糊了!”
“拼了!冲出去!”
“你去送死?”严鹤一把揪住那小子衣领,“我问你,咱寨子的机关是白修的?地窖里埋了炸药,吊桥能断,暗格里藏了毒弩!他们以为进来就是捞钱?呵,让他们进,进一个,死一个!”
他一嗓子吼出去:“都给我藏好!等他们破门,咱们再出手!一个别露头!”
弟兄们咬着牙点头,缩进墙角、屋梁、灶台底下,屏住呼吸,连咳嗽都不敢。
寨外,赛豹子望着紧闭的寨门,嘴角一翘。
“问武工队借的‘大家伙’,到了没?”
副官啪地敬礼:“报告团长!已就位!”
赛豹子抬手一挥:“上!”
“轰——!!!”
地面一震,三辆铁疙瘩碾破村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