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跟他做兄弟。”
“他要是真铁了心要走,金银堵不住;可要是他觉得你是个人,是条汉子……”师爷盯着西山,“他未必不肯回头。”
西山猛地一拍大腿:“对啊!我咋没想到!”
当晚,他亲自口述,写了一封血淋淋的信,字字是真话,句句是掏心窝子。
叫上他最信任的楚云飞,带着三十个亲兵,星夜兼程,直奔叶林的驻地。
信送到那天,叶林正蹲在新兵堆里,教他们握枪。
刚打完一场硬仗,部队休整,他难得轻松。
每天早上听广播,中午溜达看新兵打靶,晚上躺在土炕上数星星,日子像晒了太阳的棉被,软乎乎的。
可楚云飞一到,这暖烘烘的午后,突然冷了半截。
楚云飞风尘仆仆,进门就拱手:“叶旅长!你在前线干掉鬼子那一仗,我可在迎城摆了三桌酒!全城放炮,我亲自举杯敬你!”
叶林旁边,张二河眼皮一跳——这嘴皮子抹了蜜,准没好事。
“楚团长,有话直说。”张二河板着脸,“我们旅长明天还要带新兵实弹,没空寒暄。”
楚云飞也不恼,立马让副官呈上请帖。
帖面金线勾边,五个大字,笔走龙蛇:
【叶林,叶旅长亲启】
叶林接过,随手扔给和尚:“老楚,不在你老板身边舔饭碗,跑我这儿干啥?”
楚云飞嘿嘿一笑,这才把信里的话全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