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提一句忌惮,只说西山如何仰慕、如何真心想请叶旅长喝顿酒,庆功楼已备好,连八路军代表都去了,就差他一人。
张二河一听“庆功楼”,差点笑喷:“哟呵,西山那铁公鸡,今儿改吃素了?”
叶林瞅了眼楚云飞那副憋着劲儿的模样,心里门儿清——西山打的啥主意,不用猜。
谁愿意跟一头随时能掀翻城池的猛虎同炕睡觉?尤其是这只老虎,还特爱翻脸不认人。
西山这老油条,这次是铁了心要把叶林请走,好当个甩手掌柜。
“和尚,送楚团长回营。”
叶林一摆手,话里没半点商量余地。
楚云飞还没摸清叶林的底牌,就被和尚一边“请”一边“推”地轰出了指挥部大门,门“哐”地一关,连风都没给他留。
门一关,张二河就凑上来问:“旅长,这次庆功宴,咱真去?丢了面子不说,咱手里那点底牌,怕是压不住他。”
叶林笑了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去,必须去。”
“而且这次,我不光要让他把晋区全吐出来,还得让他跪着递账本。”
几天后,叶林带着周卫国和和尚,轻装简行进了迎城。
跟刚来晋地时那会儿被人冷眼相待不一样,这次迎城大街上,西山军的士兵站成两排,枪擦得锃亮,脚跟磕得齐整,连路边卖烧饼的都提前收摊,生怕挡了道。
西山本人,更是亲自踩着黄土路迎出城门。
一见叶林下车,他立刻挤开人群冲上来,两手紧紧攥住叶林的手,嗓门洪亮得能震落房梁:
“叶旅长!您可算来了!我都望穿秋水了!”
“前几天听说您要打鬼子,我连夜把祖宗牌位都搬出来了——生怕您出事啊!”
“那帮孙子,一个个嘴上喊着忠义,背后却拦着我不让我去支援您!”
说着,他猛地一指旁边那个一脸懵的幕僚:“就是这混蛋!说什么‘叶旅长天神下凡,灭小鬼子跟捏蚂蚁一样’——他是不是怕我去添乱?!”
这话一出,和尚和周卫国都忍不住眼角抽了抽,脸都快绷不住了。
叶林也憋笑憋得内伤,拱了拱手:“那真得多谢大帅挂心了。”
“别别别!”西山一听“大帅”俩字,立刻摆手像被电了,“您叫我老西子就成!就这两个字,听着我就心里暖呼呼的,跟喝了二锅头加蜜似的!”
“您这一声‘老西子’,我整个人直接年轻了十岁,腰不酸腿不疼,夜里还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