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”他晃着酒杯,喃喃道,“狗养得再肥,也得有人敢吃,才算活物。”
酒杯轻碰,叮的一声,清脆得像砍断了谁的脊梁骨。这顿狗肉宴一开,整个队伍全炸了锅。
压根儿没人料到,叶林随便一搞,连那些宁死不吃狗肉的爷们儿都舔盘子了。西山坐在那儿,手里的狗腿子啃得满嘴油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笑得跟偷了鸡似的叶林,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。
真他妈不服啊!人家躺着赢,咱在刀尖上滚一身泥,结果呢?地盘丢了,脸面掉了,还得硬着头皮夸人家好!
不整点事儿压压这小子的气焰,怕是以后他能踩着我西山的头撒尿!
西山翻来覆去琢磨,自己手底下那帮货色,张二河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按地上摩擦。论本事?叶林那履历亮出来,自己就剩个胡子长点的优势。行,比不了人,比不了枪,那咱就比谁家的狗儿子更猛!
刚那句“西山军枪法过硬”,可真不是吹的。
西山手里的兵,虽然个顶个的糙,可枪是真家伙——自家兵工厂日夜赶工,仿的德造毛瑟,连洋顾问都点头说能打。再加上几个留学回来的教头,调教步兵那是真有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