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儿,原来是个披人皮的东洋耗子。
“他娘的!我说怎么每次他一露面,空气都臭了!”
“对不住啊,叶旅长。”楚云飞手往腰上摸,“让我替西山料理了这叛徒。”
叶林一抬手,拦住了他:“别急,听听他们聊啥。”
屈先生进了院子最中间那间屋,门一关,屋内灯光亮起。
四人悄没声儿蹭到屋顶,和尚早摸熟了这套路,手一掏,揭了块瓦,窗户纸一捅,洞就开了。
屋里,屈先生正对着电报机啪嗒啪嗒敲字。
没过两分钟,又一个男人进了院。
穿得像个华国人,可那走路的架势、脖子后头那道斜纹、眼神里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味儿——别说伪装了,连装都懒得装像。
这人压根不搭理岗哨,直奔屋子。
“屈桑,好久不见,可想死我了!”
屈先生起身握手,俩人坐下,茶都还没上。
“屈桑,最近瘦了啊,是不是操心太重?”
“为了天皇陛下的伟业,死都甘愿,瘦点算什么?”屈先生嗓音低哑。
“可让你伺候西山那个废物,你不憋屈吗?”
这话一出口,屈先生突然笑了,笑声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。
“憋屈?那老东西,是条吃人不吐骨头的癞皮狗!”
“皇军给他的,他收。”
“国军给他的,他也拿。”
“两头占便宜,转身还骂你祖宗十八代——这种人,连当狗都不配!”
那日本人一听,反而哈哈大笑:“屈桑,你还是太天真了。”
“我们选的合作者,哪个不是这样的?汪精卫是,西山也是。”
“真要骨头硬,早他妈抹脖子了。留着命,不过是等将来算账的时候,好一刀砍了喂狗。”
话音刚落,下人端上茶。
俩人一边品茶,一边谈着要命的勾当。
可屋顶上,楚云飞脸色刷白。
“叶旅长……这地方,不止俩鬼子吧?”
叶林淡然道:“楚团长,不光这院子,方圆五里,南边的米铺、北头的茶馆、东巷的当铺,全是他们的眼线。”
“所以刚才我才拦你——你一动手,死的不是他,是你。”
楚云飞一愣,脑子里嗡一声——原来叶林刚才不是拖后腿,是救他命。
他喉结滚动,低头抱拳:“叶旅长……我楚云飞瞎了眼,猪油蒙了心。回去我就撤兵,这片地,我再也不踏一步。”
这时,周卫国又小声嘀咕:“旅长,楚团长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