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出乎意料?是。
可结局?早就在他手里攥着了。
回了窑洞改的临时指挥部,叶林立马提笔发电报,发给楚云飞。
内容就一件:我跟西山那场酒局,你听说了吧?
他俩没见过几面,可楚云飞早听说过——八路里有这么个狠人。
不是嘴皮子厉害的那种,是刀口舔血、真能扛事儿的硬汉。
西山那边,当晚也下了密令。
不是他亲笔写的,是他的狗头军师“屈先生”亲自跑来的。
命令就一句:死守南线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楚云飞对这屈先生,打心眼儿里烦。
一个读书人,不好好教书育人,也不提刀打鬼子,净给主子出阴招儿。
可人家代表的是大帅,楚云飞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他二话不说,回了叶林一封电报:
“部队刚打完仗,人困马乏,歇几天再动。你要真急,亲自来谈。”
电报一到,周卫国当场就炸了:“旅长,楚云飞这是在玩缓兵之计!”
带兵的谁不懂?开拔命令一念,几千人立马走人。
他搁这儿磨蹭,摆明了不想让路。
“那馊主意不是他出的,”叶林淡淡说,“是西山那老狐狸教的。”
“这招儿太小家子气,骗得了谁?”
叶林扭头问李赤水:“吕梁的老百姓,动员得咋样了?”
李赤水乐了:“团长,简直抢着走!听说能迁进县城,连老太婆都扛着包袱排队!”
叶林点了根烟,缓缓道:“别硬逼人。不愿意走的,该给粮给钱,一样不能少。
愿意搬的,分房子、分地、分干粮——一个不能落。
咱们八路,靠的不是枪杆子,是人心。”
李赤水点头应下。
叶林站起身,招呼周卫国和和尚:“走,陪我去会会楚云飞。”
楚云飞的营地就在二十里外,三人翻身上马,半个晚上就到。
这儿叫迟光城。
原本是片光秃秃的平原,被西山硬生生扒出个县城来。
千亩良田围着,还傍着一条光河——庄稼喝水不愁,全是西山的命根子。
刚到地界,周卫国一抬眼就看见了楚云飞的营帐。
外头站着几队西山兵,挺得跟标杆似的。
叶林带人直走,哨兵一看是他,吓得立马跑进去通报。
没几分钟,楚云飞亲自迎出来,还敬了个端正军礼。
“叶旅长!您这大忙人咋有空来咱这穷旮旯?真是蓬荜生辉啊!”
叶林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