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西某怠慢了!迎城有家‘庆功楼’,晋菜地道,酒香能飘三里地,您赏个脸?”
叶林没推辞,咧嘴一笑,跟着就上了车。
车子颠了十几分钟,停在一座朱漆大门前。门口两个石狮子张着大嘴,像是要吞人。
这“庆功楼”,是迎城最阔的饭馆,谁办大事、请高官、迎外宾,全在这儿排场。可今天——空空如也。
叶林心里门儿清:老西子把整栋楼清空了,就为显摆——“看,老子能一句话让全城权贵闭嘴,你叶林,就是我今天唯一配得上的贵宾。”
进了门,西山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叶林二话不说,领着人抬腿就上楼。
周卫国贴在叶林耳根,压着声:“旅长,你看——”
叶林一瞥,好家伙!
满堂丫头,全穿古装——纱衣曳地,云鬓斜簪,不是丫鬟,胜似仙子。有的抱琴轻拨,指尖如舞;有的焚香执笔,画影朦胧;有的盘膝抚筝,声如流水。见叶林看过来,齐齐抬眸一笑,温柔得像月光洒在湖心。
他差点以为穿越了,这哪是酒楼?分明是南唐宫廷夜宴。
西山瞧见他眼神发直,嘴角立马翘起来:“叶旅长,相中哪个了?叫来陪酒!这些丫头,都是我从晋地千里挑一,自小教她们琴棋诗画,比闺阁千金还金贵。平日连大门都不让出,就为今儿个,专供贵客。”
叶林脸色一沉:“拿人青春换你脸面,拆散人家骨肉,你也配叫人?”
西山一愣,脸上笑容像冻住的冰面,裂了。
他低下头,好半天才闷声道:“……叶旅长骂得对。我西山,一辈子只会扛枪打仗,没读过几句书。小时候老想当皇帝,现在才懂,皇帝的梦,最脏。”
他顿了顿,嗓音低了下去:“等会儿,我就放她们走,各回各家。”
几人落座没多久,一个穿灰长衫、面白无须的男人踱步进来,走路没声,像踩着棉花。
西山立刻站起来,满脸堆欢:“叶旅长,这是我的兄弟,屈文渊,人称‘文曲星下凡’!”
屈文渊微微一躬,儒雅得能当教科书:“叶旅长,胥王山一战,震了整个东亚。听说连东洋人都夜不能寐,怕您半夜摸他军营。”
又转向魏和尚,点头:“魏先生,少林真传,龙腾虎跃,久仰!”
最后看向周卫国,笑得更深:“周先生,特战队之父,一出手就是铁血风暴。您投明主,是苍天赐福,他日必乘风而起,名动九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