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林摆摆手:“去,为啥不去?人家请吃饭,白送的宴席不吃是傻子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冷光一闪:“而且……我还想借他这台戏,把鬼子的命脉,彻底扒出来。”
迎城那晚,灯火通明,红灯笼串成龙,街道挂满横幅。
【热烈欢迎八路军叶旅长莅临迎城!】
百姓挤满城门,踮脚伸脖,就为瞅一眼这位以五万人硬扛十万日军的活神仙。
有人说:“叶旅长,啥时候收拾了那窝老西子?咱迎城,只认你这种真汉子!”
西山穿着簇新军装,笑得满脸褶子,伸手迎上来。
按规矩,叶林该立正敬礼。可他只轻轻一握,连腰都没弯。
西山身高体胖,活像个被风刮歪的磨盘,站叶林边上,像只刚喝饱了油的耗子。
记者举着相机咔咔狂拍,闪光灯闪得跟过年放炮一样。
人群炸了:“看!叶旅长跟西山握手了!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爷们!”
没人知道,西山心里头慌得像踩了烧红的炭——他这手,握的不是个旅长,是个要掀翻他山头的阎王爷。西山站在叶林身边,脸上的笑比苦瓜还皱。叶林冲两个手下一挥手:“来,都站近点,拍张照!”
于是乎,三个一米八的壮汉,中间夹着个瘦小老头,画面活像三只大狗熊护着只鹌鹑。西山被挤在正中间,连军帽都歪了——哪还有半点割据一方的大帅气派?分明是被请来充场面的道具。
他心里堵得慌,但又发作不得。
“西山大帅,您这次和叶旅长见面,到底为的是啥?”一位女记者扬着小本子发问。
西山瞄了她一眼,见是个年轻姑娘,哼了一声,硬是挤出个跟模具刻出来似的假笑:“早就听闻叶旅长大名,胥王山一役,我可是彻夜没合眼,越想越服气。他一来晋地,我这个地主不当东道主,那还叫人吗?尽点心意,理所应当!”
话音刚落,记者堆像潮水一样涌向叶林,七嘴八舌的问题像炸锅的爆米花。叶林嘴角一扬,随口答来,语调轻快,眼神明亮,举手投足都是风光无限。西山在旁边看得牙根发痒——这人长得多高,脸多俊,嘴多会说?偏偏啥好事都让他占了!
报纸一登,明天迎城街头巷尾又全是“叶旅长神勇无敌”的传说。
西山拳头捏了又松,松了又捏,最后摆摆手,手底下那些兵立马像赶鸭子似的把记者全轰了。
他这才趁空凑上前,干笑着问:“叶旅长,远道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