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,这几天跟一群吓破胆的兔子似的。
睡觉都抱着枪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生怕哪阵风一吹,八路就从地底下钻出来把他们全剁了。
森山川把记者们塞到队伍正中央,自己缩在指挥所里,烟抽了一根又一根。
胥王山这地方,山高林密,坡陡路险,人多了也施展不开。
除非叶林脑壳进水,真敢跟他正面硬刚。
可叶林那天的打法,哪是没脑子?分明是拿他当猴耍!
专挑软肋捅,专找漏洞钻,还让你连还手的节奏都跟不上。
森山川心里憋着火。
当初打半岛,坦克一开,铁流滚滚,对面连个像样防御都没有,几小时就碾成渣。
那会儿,半岛那巴掌大的地方,连个迂回的空间都没有,坦克一推,全是平地。
可现在?
一座山都啃不动!
地利?没占着。
人和?更别提。
天天被骚扰得连觉都睡不安稳。
森山川干脆锁门闭关,不吃饭不睡觉,就盯着地图,脑子都想冒烟了。
与此同时,竹下俊的营地四周,工兵连夜干了个底朝天。
虽然是平地扎营,但愣是人工堆了几个小土坡,架上机枪,密密麻麻围了一圈。
机枪挡不住坦克,但对付骑兵?足够了。
铁丝网加厚三道,山脚下更是埋了一片雷区——反正八路上不去山,那就干脆把山脚变成鬼门关。
这招还真见效。
一连两夜,山上风平浪静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天皇派来的记者都快蹲出精神分裂了。
八路就那么稳着,压根不下来。
竹下俊气得砸了三个水壶。
自己布了陷阱,对方干脆不进场!
想攻山?山脚全是地雷,一个个排?排到明年也排不完!
正火大呢,森山川开门了。
“今天,必须攻山。”
这老家伙闭关几天,总算开窍了。
不打,就死;打了,还有口气儿。
他拿望远镜来回扫,发现正面的路被死死卡住,可两侧的岩壁,虽说陡得跟刀削似的,但也不是不能爬。
只要士兵练过攀岩,带点绳索和钩爪,未必上不去。
想到这儿,他立刻叫来竹下俊。
“竹下君,”他指着那两片石壁,“你的特战队,能从那儿翻上去吗?”
竹下俊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嘎嘣响。
“能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好!”森山川笑了,笑得像刚吃了一碗热汤面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