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杂牌,动作整齐划一,坦克和步兵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薛司令顶不住,防线一次次后退。
密林深处,红枪会的人从树影里钻出来,
拎着土枪长矛就跟鬼子贴身肉搏上了。
铁疙瘩撞铁疙瘩,轰隆声震得地皮直颤。
李赤水手下的民兵被叶林掰成两半,一半留下看守,另一半全拉上去打援。
此时,在清水规矩的营地里,他等了好久的东西终于到了——
刚搞出来的新玩意儿,一件能翻盘的大家伙。
这说明啥?说明上面真把冀区这摊事儿当回事了。
京都,流水庭院。
天黄坐在池边,一声不吭盯着水里的鱼游来游去。
身后站着一排军部的人,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。
因为他们带来的消息,实在难听。
“陛下,我们在夏国登北被打惨了。”
天黄没理,随手撒了把鱼食进池子。
见他不动声色,那人心惊胆战,硬着头皮继续说:
“帝国的精锐,皇室的血统,全栽在一个男人手里……”
“朕听说,伤亡比是一比一万,有这事?”
“还有人说,”天黄缓缓抬头,“这个让我们丢尽脸面的家伙,是你军部派出去的?”
三句话出口,那人已经汗湿后背,扑通跪下,头死死磕在地上不敢抬。
“主上!我等愿以死赎罪,为帝国尽忠!”
别看军部平日嚣张,其实根子全系在大黄身上。
要是没了这位靠山,他们立马就成了风中落叶。
天黄慢慢转过身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手下:
“起来吧。那个八路军的将领,叫什么?”
“回主上……叫叶林。”
“现在当什么官?”
“目前……只是个旅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