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天黄拳头猛地攥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
心头一股怒火蹭地蹿上来,烧得他浑身发烫。
一个小小的旅长,不是正规军出身,
竟把帝国战士耍得像个笑话,简直奇耻大辱!
“有意思,朕真想见见他。”
语气听着平静,可谁都听得出来——这“见”,是要见他的脑袋。
“如果见不到呢?”
天黄没往下说,只从那人身边走过,脚步轻得像猫。
有些话不用讲完,越不说越吓人。
这一面之后,那人立刻打了两个电话。
一个打给鲁地,一个拨通晋地。
内容就一句:两地所有兵力,立即合围正在行动的结求规矩部队。
不管代价多大,不管后果多重,必须把叶林杀了。
办不到?那就提着脑袋来见。
此刻,胥王山上空,鬼子的飞机压着树梢飞。
底下战局僵持,但飞行员咬牙忍住没投弹——
还不是时候。带队的机长一声令下,集体拉升。
轰炸机群爬到和山头齐平的高度,近到能看清屋顶瓦片。
时机到了。
领头的驾驶员吼了一声:
“准备扔弹!”
可话音未落,炸弹就再也甩不下去了。
三门高射炮呈品字形蹲在胥王山四周,
炮口对准天空,猛然开火。
三发连爆,精准命中。
鬼子空军这支王牌部队,瞬间团灭。
可就在胥王山正面,
看到山上爆炸的鬼子误以为是自家轰炸得手,立马发起冲锋。
张二河端起机枪,朝着山道一路扫射。
团里兄弟早把掩体修好了。
鬼子刚露头就被按在半山腰,寸步难进。
每前进一步,都要拿命填。
“报告真岛团长!上不去啊!”
半山腰,已经是鬼子能摸到的最远地方。
“他娘的,那边不是打得正凶吗?怎么还挡得住?!”
真岛冲副官猛吼,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。
副官低头擦脸,一句话也不敢还。
这时又一人跌跌撞撞跑来:
“报告!咱们的飞机……全没了!”
“全没了?”真岛眼前一黑,脑子嗡的一声。
最后一条活路断了。
“兄弟们!”他拔出指挥刀,红着眼嘶吼,“上刺刀!老子今天要在这儿把这群泥腿子杀干净!”
张二河也不含糊,带着自己的尖刀班迎头撞上。
留下一半人在高处压火力,
你敢抬头就是一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