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着这群灰头土脸的俘虏,好奇得很。
“小鬼子,想偷偷摸进来,被我逮了个正着。”葛二蛋咧嘴一笑,“你要喜欢,送你一个?听说你最爱拿绳子勒住鬼子脖子,吊树上风干?”
“我草!谁说的!”营长脸一黑,可一瞅葛二蛋挤眉弄眼,立马反应过来——这是吓唬人的。
“行啊!”他立刻配合,“我正愁坦克打靶没活靶子呢!回头送几个来,练练穿甲弹精度!”
“唔!唔唔!”
苍田荣一郎一听,脑袋“轰”地炸了,全身发麻,拼命挣扎。
葛二蛋瞅他一眼,懒得理。
“没事儿,过两天给你送几只新鲜的!”
苍田快疯了。
别的鬼子也差不多,脸色惨白,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们对别人狠,不代表自己受得住这种吓。
此刻只恨——
自己为啥会说华夏话!
“那这个呢?”营长指了指葛二蛋旁边那个像是头目的人,“这个归我?”
“这个不行。”葛二蛋摆手,“头头,得留给旅长亲自审。再说,我们侦察队有个兄弟,祖上是刑房的,点天灯、剥皮、凌迟都会,就是没实操过,正好拿他练手!”
这话一出,连坦克营长都打了个寒战,看葛二蛋的眼神像是在看从地府爬出来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