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“既然真是来投诚的,那……放了你也行!”
苍田荣一郎一听,心里一喜,差点咧嘴笑出来。
“可咱有个问题——刚才抓你们的时候,手脚没轻重,咔咔干掉了十好几个。你要不要报仇?”
葛二蛋眯着眼,像在看一条摇尾巴的狗。
“没事没事!不知者不罪!”
苍田咬着牙挤出笑容,心里早把葛二蛋全家祖宗八代骂了个遍。
葛二蛋嘿嘿一笑,挥了挥手:“行,把这帮‘投诚’的都带回山里去!”
“哈?”苍田荣一郎懵了。
你TM早知道我们是鬼子,还演这么久?!
“队长,这帮小鬼子都会说华夏话,肯定有料!咱旅长知道了,非得给你记功不可!”手下人凑上来拍马屁。
“八嘎!你们这群——”
苍田刚想破口大骂,一张破布“啪”地塞进他嘴里,又臭又烂,差点把他下巴撑脱臼。
四周安静了。
葛二蛋点点头,招招手,队伍开拔。
绳子从腿上解了,屁股上又被踹了一脚,苍田一个狗啃泥栽在地上。
被人拎起来时,满脸是土,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萝卜。
一群人歪歪斜斜地被押着,一路往大孤山走。
走了一整夜加一上午,终于从后山摸进了根据地。
刚进山腰,眼前景象让这群小鬼子全傻了。
“这……不可能!”
苍田荣一郎瞪大眼,看着眼前一片连着一片的厂房,高耸的烟囱冒着黑烟,铁门敞开,里头机器轰隆作响,脚下地面都在震。
葛二蛋乐了。
他知道这反应很正常。
谁第一次来这儿,不吓一跳?
为啥不从正门走?
因为他清楚得很——
叶林那个主儿,最恨小鬼子。
俘虏?不要!伪军还能审审,日本兵?抓住就毙!
但这帮人会说华夏话,说不定能榨出点情报。
所以,带他们从后山绕一圈,就是专门给他们上刑——
精神上的。
这招,他学得地道。
刚走出工业区,大地突然猛颤。
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,像雷在地底滚动。
苍田荣一郎头皮一麻:又来什么妖?
接着,山道拐弯处,一条钢铁长龙缓缓出现——
坦克!一排接一排的坦克,履带碾地,震得人脚底发麻。
第一辆坦克上,一个年轻军官探出头来,扯着嗓子喊:
“二蛋!扛的啥玩意儿?”
坦克营营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