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被问得语塞,攥着梅花糕的手指紧了紧,犹豫半晌,还是抬起头,眼里带着几分好奇与关切:
“哥哥,你……你真的与生母相认了?”
方才她确实在窗外听了几句,虽没听得太全,却也隐约知道了大概。
心里既有替哥哥高兴的,又有些说不清的滋味——她自幼丧母,深知没娘疼爱的苦,如今哥哥寻回生母,总归是件好事。
林珩玉见她神色认真,便收起了玩笑,点头道:“嗯,见过了。”
“那……她待你好吗?”黛玉轻声问,“你们……聊得还好?”
“挺好的。”林珩玉笑了笑,“她如今过得安稳,有自己的家庭,儿女双全。我与她相认,不过是尽些母子情分,让她往后能安心些。”
黛玉点点头,心里的那点别扭渐渐散去,反倒替他高兴起来:
“那就好,总归是生母,能相认总是好的。冠礼那日,她会来吗?”
“会的,我明日便让忠叔派人送请帖过去。”林珩玉道,“到时候你见了,也不必拘束,她性子温和,很好相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黛玉笑了笑,眼里的愁绪一扫而空,“那我先回院了,紫鹃还在等着我呢。”
“去吧。”林珩玉看着她轻快的背影,心里也暖融融的。
黛玉心思细腻,总是替他着想,他心里说不行愉悦。
第二日林珩玉便让林忠去给章府送了请帖,宋心满心欢喜的接过后便开始挑选要送的礼品,带他挑好之后,林珩玉的冠礼也到了。
一月十六,侯府冠礼之日。
晨曦初露时,侯府上下已忙碌起来。
红绸绕着廊柱蜿蜒,灯笼在飞檐下摇曳,仆妇们捧着器物往来穿梭,脚步声与笑语声交织,将整座府邸浸在融融喜气里。
林珩玉身着玄端礼服,立于正厅偏室。
林如海亲自为他整理好衣襟,目光落在儿子挺拔的身姿上,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:“珩玉,今日之后,你便是成年男子了,当有担当,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儿子谨记父亲教诲。”林珩玉躬身应道,语气沉稳。
正说着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紧接着是林忠激动的通报声:
“老爷,大爷,陛下与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林如海与林珩玉皆是一怔,连忙起身迎出。
满府宾客也都惊得起身,谁也没想到,九五之尊竟会亲自出宫参加一个侯府世子的冠礼。
庆安帝身着常服,笑容温和地扶起迎上前来的林如海:
“林爱卿,朕听闻今日是珩玉冠礼,特来沾沾喜气,不必多礼。”
皇后也笑着对随后赶来的黛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