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该为我高兴才是。”
“高兴,自然是高兴的。”
林如海端起茶盏,却没喝,只是看着他,“我听说你在江南,帮着巡抚大人破了那桩盐商案?书信里怎么不提?”
林珩玉挠了挠头:“不过是些分内之事,不值当在父亲面前夸耀。”
林如海笑了,眼中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:
“你呀,还是这性子。我早已从同僚那里听说了,处事沉稳,断案明晰,没给我林家丢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柔和下来,“只是在外行事,既要果敢,也要懂得周全,万不可意气用事,知道吗?”
黛玉在一旁含笑插话:“父亲多虑了。哥哥做事向来周全稳妥,便是偶尔带些少年意气,那分寸也拿捏得恰到好处,任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来。”
她语气温和,眼底却藏着对林珩玉点的信赖,说话时指尖轻轻拨弄着帕子边角,几分娇俏里透着真切的维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