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了之的失窃案,大抵便是迎春的奶嬷嬷私拿她簪子的事。
老话常说,自身若是站不住脚,旁人纵是费尽心力相帮,终究也是徒劳。
“父亲知晓此事吗?”
“父亲劝过外祖母几句,让她多留意些,只是外祖母念着旧情,终究没狠下心来整治。”
黛玉轻声道,“其实也怪不得外祖母,府里老人多,谁身上没些牵连,真要动起来,怕是要掀起不小的风波。”
林珩玉默然。
他明白黛玉的意思,大家族的难处往往在此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他转而换了个话题:“那我们在侯府的日子呢?父亲这三年,身子可还康健?”
提到林如海,黛玉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:
“父亲身子还好,只是去年秋天偶感风寒,咳嗽了几日,吓坏了我。”
“后来请了太医来瞧,开了方子调理,渐渐好了。如今他若是休沐晨起仍会去书房看半个时辰的书,午后便在院子里散散步,或是跟相熟的几位老友下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