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碰见了些事情这才耽搁了些时间,我这可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,连马车都没坐上呢。”
见黛玉脸上那点嗔怪渐渐化作柔和,便又笑道:“你瞧我这袖口,快马奔了几日,都磨出毛边了,还能算拖沓么?”
黛玉瞥了眼他袖口,果然有些微磨损的痕迹,心里那点残存的埋怨顿时烟消云散,反倒生出些心疼来,嘴上却仍不饶人:
“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蹭的,偏要往赶路这事上扯。”
“我的好妹妹,天地良心。”林珩玉作势要举手发誓,被黛玉用帕子轻轻打了一下。
“罢了,回来就好。”
她转过身,领着他往内厅去,“一路风尘,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紫鹃早已机灵地沏了茶来,雪雁也忙着去吩咐小厮去闻香榭去拿些吃的跟自家大爷先垫垫。
内厅里茶香袅袅,林珩玉捧着温热的茶盏,指尖暖意渐散,目光落在黛玉身上。
轻声问道:“这三年我不在,贾府里可有什么新鲜事?先前书信里总说一切安好,想来未必全是实情。”
黛玉执帕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看向他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:
“倒也无甚大事,不过是些家长里短。外祖母身子还算康健,只是越发念旧,常念叨着你。宝二哥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在斟酌词句,“性子还是那般,终日里与姐妹们一处,读些杂书,弄些花草,倒也安稳。”
林珩玉了然点头。
他素知那宝玉性情,虽纯善却少了几分担当,亏得在贾府那样的宅院里,有老太太护着才得周全。
“那几位姑娘呢?迎春、探春还有惜春她们可还好?”
“她们的日子过得还算平和,如今探春姐姐是越发能干了,府里的事她帮着料理不少,只是性子也更刚硬些。惜妹妹年纪渐长,性子却越发沉静,常跟着老太太抄经。”
黛玉娓娓道来,语气平淡,却藏着对姐妹的牵挂,“倒是琏二嫂子,这几年操持家务,添了不少风霜色,前阵子还生了场病,刚养好没多久。”
林珩玉闻言蹙眉:“贾府人多事杂,她一个女子支撑,想必不易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,“那府里的风气,依旧如从前一般?”
黛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掩去眼底的轻叹:“树大根深,积习难改。不过有老太太镇着,明面上倒还规整。只是……”
她抬眼看向林珩玉,“去年冬里,府里丢了些东西,查了许久也没个结果,最后不了了之,底下人难免有些议论。”
林珩玉眸色微沉。
他心里清楚,黛玉口中那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