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泥沼里。”
“试探您?”
林全瞳孔微缩,瞬间便明白了其中关键。
大爷如今虽顶着忠勇侯世子的头衔,但与荣国府实则并无血缘关系。
待姑娘将来出嫁,这层名义上的亲戚关系只怕会愈发淡薄。
可大爷尚未入仕便已得陛下重用,将来前程不可限量,荣国府怕是早已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更关键的是,若将来姑娘出阁,以大爷对荣国府的嫌恶,只怕连表面应酬都懒得维持。
到那时,荣国府再想借着“外祖母家”的名头攀附权势,怕是难如登天。
所以,老太太此番闹事,与其说是为了番薯土豆,不如说是在试探——试探大爷究竟能为姑娘的颜面容忍他们到何种地步。
林全越想越心惊,忙不迭跟上林珩玉的脚步:
“大爷,荣国府这是在拿姑娘当筏子使啊!他们明知您最看重姑娘,偏要闹得人尽皆知,就是要逼您在‘护短’和‘守法’之间做抉择。若您退让,往后他们便会得寸进尺;若您不让……”
“若我不让,他们便会说我不念亲情,苛待外祖母家。”
林珩玉接过话头,指尖轻轻叩着马车窗棂,“外祖母这招,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只可惜,她算错了两件事。”
“哪两件?”林全忍不住追问。
“其一,我从未将荣国府视作亲戚。”林珩玉眼神冷冽如冰。
“其二……”
他忽然轻笑一声,“她以为我会顾忌黛玉的名声而向她低头,但她却忘了,女子的名声,从来不是靠隐忍得来的。”
林珩玉走出府门,见顺天府的两个差役正站在门房外等候,神色还算恭敬。
为首的差役见他出来,连忙拱手:“林世子,我家大人有请。”
林珩玉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差役身后不远处,那几个看似在闲逛、实则眼神一直瞟向这边的荣国府下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“顺天府办案,我自当服从。”林珩玉淡淡颔首,目光平静地看向差役。
“劳烦二位在此等候,咱们这就走,莫要耽误了公事。”
一行人上了马车,往顺天府衙而去。
马车在顺天府衙门前停下,林珩玉下车时,恰好瞥见躲在街角的几个荣国府下人。
他淡淡扫了一眼,抬脚迈进衙门,衣摆翻卷间,心里已打定主意——今日这场戏,定要让贾母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。马车很快到了顺天府衙。
穆大人已在后堂等候,见林珩玉进来,忙起身相迎:“林世子,久仰了。”
“穆大人客气。”林珩玉拱手还礼,“不知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