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拉拢。”
“可他开了这听风楼,赎了怡春院的姑娘,闹得满城皆知,反倒成了‘不务正业’的典范。”
他转头看向赵元祈:“大皇子觉得,这样一个‘沉迷市井’的世家子,会是你们争储路上的威胁吗?”
赵元祈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:
“皇叔是说,他故意自污名声,为的就是不被卷入夺嫡之争?”
“不止。”水溶摇头。
“自污是其一,更重要的是,这茶楼就像个透明的琉璃盏,把他的心思摆在明面上——我只做生意,只唱戏,不管你们朝堂上的刀光剑影。”
他端起茶盏,饮了一口:“可这琉璃盏里,却能映出京城的百态。”
“谁得了势,谁失了宠,谁家藏着龌龊,谁家有了喜事,只需在这楼里坐上一日,听几句闲谈,便知七八分。”
赵元桉这才彻底恍然,看向听风楼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这么说来,他表面上做个局外人,实际却把所有人都看在眼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