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宝钗闻言一怔,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:“不知林世子这额外的要求是?”
林珩玉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落在她脸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
“我希望薛家加入便民坊后,所有合作事宜都由薛姑娘亲自接手,而非令兄薛蟠。”
薛宝钗闻言一愣,随即开口道:“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林珩玉挑眉,语气里带了几分冷意。
“薛姑娘是聪明人,该知道令兄手里还攥着人命官司吧?当年冯渊之事,贾雨村虽为薛家遮掩,销了户籍上的案底,可他亲手打死了人,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”
他看着薛宝钗骤然苍白的脸,继续道:
“便民坊是给百姓谋利的地方,若让一个身负血案的人来主事,百姓会如何看?怕是要戳着林家的脊梁骨骂我们是非不分吧?”
薛宝钗猛地站起身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:
“世子……您怎么会知道这事?”
此事薛家一直瞒着,靠着王家和荣国府的情面将事情压了下去。
原以为早已无人知晓,没想到林珩玉竟知道得如此清楚。
林珩玉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语气淡然:
“薛姑娘以为,有王大人和荣国府在背后撑腰,这事就能做得天衣无缝?这世上,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他抬眼看向薛宝钗,又抛出一个更惊人的消息:
“何况,令兄身边那位名叫香菱的妾室,姑娘可知她的来历?”
薛宝钗瞳孔骤缩,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话来。
林珩玉缓缓道:“她原名英莲,是苏州士绅甄士隐的独女。”
“当年元宵节,因下人看护不力被拐子掳走,辗转落到薛蟠手里。”
“这事,当年审理此案的贾雨村其实早就知晓——他当年未发迹时,曾受甄士隐诸多照拂,对英莲的模样印象极深,认出她并非难事。”
“他明知她是恩人之女,却为了攀附贾王两家,眼睁睁看着她落入令兄手中,连句公道话都没说。”
这番话如同惊雷,炸得薛宝钗头晕目眩。
她踉跄着后退半步,扶住身后的椅子扶手才站稳,脸上血色尽褪:
“这……林世子,香菱的来历我与母亲确实不曾知晓,当初……当初贾大人并未将她的身世言明,若是……若是知晓,母亲断然不会这般由着哥哥胡来。”
林珩玉看着她,目光平静无波:“薛姑娘是否知晓,我无从考证。”
“但令兄强抢民女、草菅人命却是事实,贾雨村徇私枉法也是事实。”
“这些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