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有心思去管什么“便民坊”。
整日里不是求神拜佛,就是互相猜忌,闹得满城风雨。
半月后,扬州“便民坊”的牌匾挂了起来。
开业那天,百姓蜂拥而至,看着铺子里平价的食盐、粮食,还有从姑苏运来的新鲜布料,个个喜上眉梢。
“真的比外面便宜三成!”
“这布摸着真舒服,比别家铺子卖的还好!”
林珩玉站在铺子门口,看着这热闹的景象。
对林全道:“把咱们‘收’来的那些粮食,按市价的七成卖给百姓,就说是朝廷特批的救济粮。”
“大爷,可是……”林全脸上露出几分犹豫。
想说这样卖根本不赚钱,话未说完却被林珩玉抬手打断。
“不必计较这些一时的得失。”
林珩玉语气平淡,眼神却透着几分深远。
“咱们要的不是这些钱财,是让便民坊立住脚,让林家在江南的根基,扎得再稳些。”
林全听他这么说,心头豁然开朗。
忙躬身应道:“大爷说得是,奴才这就去安排,定不会出半分差错。”
几日下来,“便民坊”的客人依旧络绎不绝,反倒比开张时更兴旺了些。
每日里,铺子前都排着长队。
百姓们提着空篮来,装满了粮食、布匹等物什满意而去。
而甄家与那些盐商那边,却始终没什么动静。
他派去留意的人回禀,说甄府连日来紧闭大门。
府里上下慌作一团,甄老爷气得几日没下床。
甄宝玉那个光头更是成了扬州城私下里的笑谈。
王知府与盐商那边也闭门谢客,想来是自顾不暇。
林珩玉知道,扬州这关暂时算是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