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的书案前,打开最上层的紫檀木盒,里面的账册记录得密密麻麻。
哪年哪月给王知府送了多少银子,哪批私盐通过哪位盐商的渠道流出。
甚至连甄家暗中资助废太子旧部的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正翻看间,眼角余光瞥见书柜上一个不起眼的镜盒。
打开一看,里面并非铜镜,而是几张泛黄的纸。
上面的字迹潦草,却记录着更惊人的秘密。
废太子谋反前夜,曾与甄家通过密信。
而信中的指令,赫然是甄太妃亲笔所书。
林珩玉将信纸与账册一并收好,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整个密室。
不过片刻功夫,这里便如被洗劫过的蝗虫过境,连墙角的灰尘都被气流卷得干干净净。
离开密室时,他特意绕去了甄宝玉的院子。
他得睡得正沉,脸上还带着几分骄纵的稚气。
林珩玉用药将他迷晕,从空间摸出把剃须刀。
三下五除二将他一头乌发剃得精光,光溜溜的脑袋在月光下像颗圆滚滚的冬瓜。
“也算给你留点念想。”
他嗤笑一声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扬州城几家最嚣张的盐商宅院、王知府的府邸,都上演着同样的“洗劫”的戏码。
林珩玉如鬼魅般穿梭在夜色里,将那些见不得光的赃款、账本一一收走。
动作干净得没留下半点痕迹。
直到一个时辰后,林珩玉才回到住处,换上里衣躺下睡觉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次日一早,扬州城便炸开了锅。
“听说了吗?甄府昨日遭贼了!连库房的被搬空了!!”
“王知府家也是!听说他库房里的东西,一夜之间没了影!”
“邪门了!张盐商家的盐仓,上万石盐凭空消失,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!”
消息传开,百姓们议论纷纷,有说遭了劫的,有说触怒了神灵的。
更有甚者,说是甄家这些年作恶太多,被鬼怪收了去。
甄应嘉和王知府气得暴跳如雷,调集了所有衙役和家丁搜查,却连个贼影都没抓到。
库房的锁完好无损,门窗紧闭,财物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。
“定是有妖法!”甄应嘉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他那些钱财,可是打算用来打通关节、将来支持忠亲王的。
如今一夜清零,别说支持忠亲王,怕是连甄家现有的地位都保不住。
王知府更是慌了神,他那些银子,多是贪墨来的。
如今没了凭证,若是被人揭发,后果不堪设想。
其他盐商也是一样,聚在一起说着这个怪事。
一时间所有人都焦头烂额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