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。
“走吧，早去早回，下午若是得空，带你去寒山寺看看。”
“真的？”
黛玉眼中闪过惊喜，张继的《枫桥夜泊》她自幼便会背。
早就想去看看那“夜半钟声到客船”的景致了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林珩玉笑着点头，率先迈步出门。
马车早已停在巷口，晨光透过薄雾洒下来，给车身镀上一层金边。
林珩玉扶着黛玉上了马车，自己也跟着坐进去，递给她一个暖手炉，叮嘱道：
“早上凉，拿着暖暖手。记住，见了长辈问声好，见了同辈客气些就好，不必拘谨，有我在呢。”
“嗯。”
黛玉接过暖手炉，指尖触到温热的铜壁，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不少。
马车缓缓驶动，穿过熟悉的巷弄，朝着族长家的方向而去。
“待会儿见了大族长，他老人家性子爽朗，喜欢直来直去，你不用太客套。”
林珩玉在车上细细给她讲着要见的人的性子：
“二伯公是个老学究，爱聊诗词字画，你若是接得上话，他定会喜欢你。”
“三伯公信佛，说话轻声细语，你多听少说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