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,原来是我们漏了这关键症状!”
众人见此都围过来讨论起来,有人翻出医书比对,有人回忆病患的饮食出处。
林珩玉走到一旁,对李瑾低声道:
“李大哥。麻烦你带人去查查城北那口老井,还有最近运水的水车,我怀疑水源出了问题。”
李瑾应声而去,不多时便带回消息:老井的水样浑浊,水车的木槽里甚至发现了腐烂的杂物。
“看来是水源被污染了。”
林珩玉沉声道,“当务之急是停用那口井,另寻洁净水源,再调整药方——之前的药只重泻邪,却没顾上补津固气,得加些养胃生津的药材才是。”
几位大夫闻言点点头,随后几人开始讨论起新的药方来。
五日后……
经过林珩玉与随行的医官反复试验。
结合古籍中“清热解毒、固本培元”的记载。
拟定出一方药方:以黄连、黄芩清脏腑热毒,金银花、连翘疏散体表邪火,再辅以白术、甘草健脾益气,防止病邪损伤脾胃。
药方拟定后,李如松立刻命人按方配药,熬制成汤药分发给隔离区的百姓。
同时组织人手彻底清理那口老井,填实污染源,并用石灰对周边区域进行消毒。
几日下来,新发病例逐渐减少。
已感染者的症状也慢慢缓解,昏迷的百姓陆续苏醒,瘟疫的势头总算被遏制住了。
这日,李如松唤来林珩玉,嘱他备好行装,后日便启程归京,专心准备春闱。
这次林珩玉没有推辞,颔首应了声“好”。
李如松见他应得干脆,眸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随即放缓了语气,细细叮嘱起来:
“归京路途遥远,需得留意沿途匪患,夜里投宿莫选偏僻客栈。遇上盘查,记得出示通关文牒,莫要与官差起争执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春闱在即,路上莫要耽搁,到了京城先安顿好住处,静心备考才是要紧事。”
话语间,满是细致的关切。
后日一早,码头风平浪静,李如松、李瑾与陆承安已候在岸边。
江南平定后,陆承安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潜伏时的沉敛,又变回初见时那副跳脱模样。
此刻的陆承安显然还没从“被辜负”的情绪里走出来。
他凑到林珩玉身边,一脸“怨念”:“林弟弟,你可还记得在扬州时说的话?”
“你说等我回姑苏考完试,就来扬州寻我,咱们一起去瘦西湖泛舟,去平山堂听戏……如今倒好,陛下一道旨意,你直接在京参加春闱了,从前的话,怕是都不作数了吧?”
他穿着一身赤色长衫,比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