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的日头正烈,晒得江南的湖面泛起粼粼波光。
李瑾率领五千精兵,旌旗鲜明地列阵于瓜洲城东门外。
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,军容整肃,气势逼人。
城门上的守卫见状,顿时慌了神。
一个小头目扒着垛口往下望,见领头的少年将军眉目锐利,身后大军阵列森严,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他连忙推了身边的士兵一把:“快!快去报给独眼枭大人和张知府!就说……就说宁远侯的大军打过来了!”
士兵连滚带爬地往城内跑,小头目则硬着头皮喊道:
“城下是何人?竟敢擅闯瓜洲地界!”
李瑾勒住马缰,朗声道:“我乃宁远侯之子李瑾!奉朝廷旨意,前来清剿盐枭!尔等若识相,速速打开城门投降,否则攻破城池之日,定斩不饶!”
他的声音透过风传到城上,守卫们面面相觑,个个脸上写满了惊惧。
他们虽跟着盐枭作威作福,却哪里见过这般阵仗,握着刀矛的手都在发抖。
不多时,城门内传来一阵骚动,只见独眼枭披着黑色披风,在一群亲兵的簇拥下登上城楼。
他左眼戴着个铜制眼罩,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,看着便透着凶悍之气。
“哪来的黄口小儿,也敢在此叫嚣!”
独眼枭声如洪钟,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就凭你们这点人,也想攻破瓜洲城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李瑾冷笑一声:“是不是痴心妄想,试试便知!来人,给我攻城!”
身后的士兵齐声应和,推着云梯、撞车便朝着城门冲去。
箭矢如雨点般从城上射下,城下的士兵举着盾牌格挡,喊杀声瞬间响彻云霄。
然而,这场攻城却显得有些“雷声大雨点小”。
云梯刚搭到一半,便被城上的滚石砸得歪斜。
撞车撞到城门上,力道也轻飘飘的,仿佛只是在做做样子。
独眼枭站在城上看着,起初还一脸警惕,渐渐便看出了端倪。
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我当是什么精锐,原来竟是群废物!张知府,你看他们这攻势,怕是连城门都撞不开!”
站在他身旁的张启年,穿着一身官袍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
“独眼枭大人说的是。这些官军怕是吓破了胆,不敢真的攻城。咱们只需守上几日,他们粮草不济,自会退去。”
两人正说着,城楼下的李瑾忽然高声喊道:“撤!”
攻城的士兵闻言,如蒙大赦般纷纷后退,连云梯、撞车都顾不上收,转眼便退回了阵列中。
李瑾勒转马头,对着城上喊道:“今日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