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小小年纪敢独闯甄家为父求药,单是这份胆识,便非寻常世家子可比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林珩玉身上,带着几分赞许:
“不愧是林家后代。旁人只知林家如今弃武从文,却忘了你祖父当年也是镇守过北疆的悍将。这武将的血性,怕是刻在骨子里的。”
林珩玉心头微动。
他没想到李如松竟连这些事都知晓,看来这位将军虽常年在外,对京城的动静却了如指掌。
“可是……”
他仍有些犹豫,倒不是怕危险,而是担心擅离职守误了正事。
“后勤之事繁杂,若是我离开,恐有疏漏。”
“这点你放心。”李如松摆了摆手,“本侯已让军需官与你带来的那位林管事对接,他二人都是老手,足以应付。”
“江南水路复杂,盐枭不仅占了码头,还在水里布了不少暗桩。”
李如松话锋一转,指着舆图上江州一带的水网。
“陆路有副将牵制,水路才是关键。但水军里混进了多少漕帮的眼线,谁也说不准。”
他看向林珩玉:“你与你父亲在江南住了不少时日,有你在,此战能顺利些。”
林珩玉沉默片刻。
他确实不想只困在后方,江州码头既是盐枭巢穴,或许也藏着秦可卿身世的线索。
随大军亲赴前线,反倒能更直接地探查真相。
林珩玉再无犹豫,躬身抱拳:“既然将军信得过,珩玉定当竭尽所能,不负所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