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琏二哥琏二嫂回去吧。”
贾琏和王熙凤如蒙大赦,连忙扶着宝玉,匆匆告辞离去。
一路颠簸回到荣国府,贾琏连口气都没喘,直接叫来赖管家:“把他给我拖到二老爷那里去!”
赖管家吓了一跳,见宝玉鼻青脸肿、衣衫凌乱的样子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上前扶人。
“还有,”贾琏喘着粗气,将方才在侯府发生的事连珠炮似的讲了一遍,末了道,“你原原本本告诉二老爷,让他自己看着办!”
说完,也不管王熙凤在一旁使眼色,转身就走。
他算是看透了,这二房的烂摊子,谁沾谁倒霉!
夫妻二人见他们走远也回到自己院里,一进屋里王熙凤皱着眉对贾琏说:“你说今晚这事……二老爷二太太会不会怪到咱们头上?”
“怪什么?”
贾琏没好气地说,“这是二房自己的事,与咱们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林珩玉那态度你也看见了,若他不拿宝玉出气,难不成让咱们替他不成?”
王熙凤想想也是,便不再多言。
贾政院里,王夫人正坐着发呆,见赖管家扶着一身狼狈的宝玉进来。
顿时吓了一跳,扑上去就问:“宝玉这是怎么了?谁把你弄成这样?”
宝玉疼得说不出话,只是指着外面,眼泪直流。
赖管家在一旁低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重点提了林珩玉的话,以及宝玉对黛玉的无礼。
王夫人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,拍着桌子骂道:
“林珩玉太过分了!不过是说了几句话,竟把宝玉弄成这样!他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贾家?我去找他理论去!”
“够了!”贾政从里屋走出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刚才已经听赖管家说了个大概,此刻看着宝玉这副模样,心里又气又急,却更多的是无奈。
“你还想去理论?”贾政瞪着王夫人,“你怎么不想想,宝玉为什么会成这样?若不是他对黛玉不敬,林珩玉会动手?你去理论什么?”
王夫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抱着宝玉哭:“可宝玉他……”
“他活该!”贾政咬着牙说,“若是这次能让他长长记性,也算是好事!”
话虽如此,他看着宝玉嘴角的伤,以及他疼得直抽气的样子,心里终究不是滋味。
事到如今,贾家与林家的关系本就紧张,绝不能再恶化。这口气,只能先忍了。
“赖管家,”贾政吩咐道,“去请府医过来,给宝二爷看看伤。
另外,把宝玉关在院里,没我的允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