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多少还是能赚些钱,但那点收入与以往相比,简直就是天壤之别。
曾经躺着就能数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,未来的生意充满了未知和变数,这怎能不让他们心急如焚?
不少盐商在得知消息后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在宽敞却压抑的厅堂里团团转。他们眉头紧锁,嘴里不停地抱怨着朝廷的不公。
而当他们进一步打听出这新盐法竟然是林如海献上的,愤怒的火焰瞬间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起来,不少人咬牙切齿,恨不得立刻将林如海生吞活剥。
这其中,甄家的反应最为激烈。
甄家这些年在扬州盐商中向来是一家独大,势力盘根错节,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
多年来,他们凭借着宫中那位甄太妃的助力在盐业的垄断地位,在扬州呼风唤雨,无人敢与之抗衡。
可如今,林如海献上的新盐法一出,直接断了他们的财路。甄家的当家人甄老爷,坐在主位上,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他身材高大魁梧,往日里总是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,可此刻,那紧抿的双唇和微微的双手,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愤怒与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道:“这林如海,平日里看着倒是个老实本分之人,没想到竟会做出如此之事。如今新盐法已出,我们甄家若不些手段,日后在这扬州盐业,怕是再无立足之地。”
“父亲,依我看,不如直接派人将那林如海除掉!”甄家的大公子甄宝玉,年轻气盛,满脸的不屑与愤怒。
他本就是个骄纵跋扈之人,平日里在扬州横行惯了。
如今听闻自家财路被断,更是气得暴跳如雷直言道:“只要林如海一死,这新盐法没了推动之人,说不定还能有转机。”
甄老爷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心中虽也有此想法,但毕竟林如海身为巡盐御史,身份特殊,若贸然动手,恐怕会惹来大麻烦。
他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此事不可操之过急。林如海身为朝廷命官,若我们贸然行事,一旦被朝廷知晓,那可是灭门之祸。我们得从长计议,想个万全之策。”
“父亲所言极是。”甄家的小姐甄宝珠,她是个心思缜密之人。
她微微眯起眼睛,思索片刻后说道,“那林如海身边定有护卫,直接动手恐怕难以成功。不如我们先派人暗中调查他的行踪,再寻找合适的时机下手。”
她想到什么顿了顿才开口,“或许还可以在朝中找些关系,看看能否在这新盐法的实施上做些文章,拖延或者改变一些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