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贾政则是关心自己的仕途,看着家母说完那句话就沉默不开口贾政急得直跺脚,说道:
“母亲,贾家如今每况愈下,若是如海能替贾家美言几句,贾家定然会有所好转。若不抓住这个机会,恐怕就真的没有翻身之日了。”
贾母沉默了,说道:“政儿,如海既然有自己的考量,怕是不会替贾家说话了。原先我早已向如海提过两个玉儿的婚事,如海也是赞同的。”
她看向贾政,“但玉儿身子你也知道,就这么耽搁到现在,你如今给如海去封信,将两个玉儿婚事定下。将来宝玉若是有林家帮衬,加上他是有大造化的人,想必定然差不到哪去。”
贾政听了贾母的话,心中虽然不甘,但也知道母亲说得有道理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母亲,儿子知晓了。只是这心中实在难平。”
而在碧纱橱中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黛玉在为父亲的身体的事情担忧着。
雪雁见此上前开导她:“姑娘,可是在担心老爷?您放心,老爷身子骨虽然不算健朗但府中李府医是个有本事的,定然能为老爷调理好身体。”
黛玉点点头说,“我知李府医有真本事,只是这心里头总是对父亲有些放心不下。”
紫娟上前给她递了杯茶开口,“姑娘莫要多想,姑老爷是个有福气的,定然不会有事,倒是姑娘,小心忧心坏了身子,让姑老爷担心,反倒不美了。”
林黛玉见她调侃自己,开口“好啊,你倒是说起我来了,我不过是担心父亲罢了 哪有你说的这般严重。看我不收拾你”
随后放下茶盏就要过去挠她,紫娟笑着躲到雪雁身后,三人玩闹起来。
很快,新盐法的消息如疾风般传遍了全国各地。
扬州,这座自古以来便与盐业紧密相连、繁华富庶的城市,此刻也因这新盐法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扬州各大盐商,平日里在盐市呼风唤雨、财大气粗之辈,听闻这新出的《晒盐法》和“盐引一体化”政策,无不惊得煞白,如遭雷击。
多年来,扬州凭借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朝廷赋予的特殊地位,一直牢牢掌握着朝廷的盐脉。
他们通过垄断盐业贸易,积累了数不清的家产,产业遍布各行各业,从豪华的宅邸到繁华的商铺,从广袤的田产到远航的商船,扬州盐商之名,在全国都是响当当的存在。
然而,如今朝廷却要推行统一管理的新盐法,他们以往那种近乎独霸的盐业经营模式将被彻底打破。
虽然盐商们心里清楚,即便新法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