酿成大祸,得了里正赏识,后来机缘巧合之下,才有了被接回轵侯府的机会。”
安陵容眸光微动,追问道:“哦?这么说来,你祖父对这事也是一清二楚了?”
薄巧慧隐约觉得安陵容这话问得有些深意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,她斟酌着字句,不确定地道:
“祖父……应当知道吧。臣女归家之事,毕竟是要得到祖父的首肯,过往之事,想来祖父也是知晓的。”
安陵容眼底倏而闪过一道亮光,随即不吝赞许道:“今日之事,你临危不乱,处置得宜,很好。
往后在公主身边,也要如今日这般,遇事冷静,思虑周全,方能替公主扫平烦忧。好了,你去吧。”
薄巧慧心下稍安,应道:“诺,臣女告退。”她再次行了一礼,这才朝着御医署的方向去了。
原地,安陵容望着薄巧慧逐渐消失在宫道尽头的背影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那笑容清浅,却似淬了寒冰的刀锋,在月色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泽。
“欲要使其亡,必先令其狂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够听见,“薄昭啊薄昭,烈火烹油,鲜花着锦……如此风光鼎盛,你可千万要把持住,莫要让我失望才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