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留着他,是因为他有用——他的血,能解‘夜昙’之毒。可惜啊……”她叹息,“你剖箭验毒时,他的血溅在你衣襟上,已经和毒素反应了——你现在摸摸胸口,是不是发烫?”
沈清沅低头,果然感到衣襟下皮肤灼热。
皇后微笑:“别担心,死不了。但从此以后,你每用一次毒,都会想起他为你流的血——这滋味,不好受吧?”
沈清沅攥紧毒箭,指节发白。
“滚出去。”皇后挥手,“下次见面,本宫会让你跪着进来。”
沈清沅没动,只冷冷道:“娘娘放心——下次见面,我会让您跪着出来。”
说完,转身离去。
暖阁门关上的瞬间,皇后脸上的笑消失了。她低声吩咐:“传乌先生。”
暗处有人应声。
宫门外,陆衍见她出来,立刻上前:“怎么样?”
沈清沅没说话,只拉着他快步离开。
直到上了马车,她才扯开衣襟——胸口皮肤通红,隐约可见血痕与毒斑交织的纹路,竟与玉匣凤印一模一样。
陆衍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是……”
“她的标记。”沈清沅系好衣襟,声音平静,“从今天起,我和她,不死不休。”
马车驶离皇宫,雪又下了起来。
陆衍看着她苍白的脸,轻声问: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她闭上眼,“但值得。”
他没再说话,只默默握住她的手。
车轮碾过积雪,发出咯吱声响。远处宫墙高耸,像一张巨口,等着吞噬下一个猎物。
而这一次,猎人已经亮出了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