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接过兵符,起身:“谢爹。”
走出书房,陆衍跟上来:“你真打算一个人进宫?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她看他,“你跟我去。”
陆衍一愣:“我?”
“你是太医院院判之子,懂药理,能验毒。”她说,“皇后若真动手,你能保我活下来。”
赵峰插嘴:“那我呢?”
“你留在安西。”她说,“盯着药材仓,再有异动,立刻烧。”
赵峰还想说什么,被她一眼瞪回去。
当晚,三人收拾行装。陆衍检查药箱时,发现少了一瓶解毒剂,抬头问:“你拿走了?”
沈清沅点头:“防身。”
“那是剧毒。”他说,“误服会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收好瓶子,“所以我会小心。”
天未亮,两人启程。赵峰送至城门外,抱拳:“主子,保重。”
沈清沅点头,策马离去。
路上无话。陆衍几次想开口,都被她避开。直到午后歇脚,他才忍不住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玉匣上有凤印?”
她喝水的动作一顿,放下水囊:“说了又能怎样?”
“至少我能帮你分析。”他说,“那是你娘留下的线索,对吧?”
她没否认,只说: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他叹气:“你总这样——把所有事扛在自己肩上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她说完,翻身上马,“走吧,赶路要紧。”
三日后,京城在望。城门盘查严密,守卫见是安西节度使府的令牌,没多问就放行。
两人直奔驿馆落脚。刚安顿好,宫里就来了人——是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,笑眯眯递上帖子:“皇后娘娘听闻沈姑娘回京,特设小宴,请姑娘明日未时入宫一叙。”
沈清沅接过帖子,看都没看:“替我谢娘娘恩典。”
太监走后,陆衍皱眉:“来得太快了。”
“说明她急了。”沈清沅冷笑,“烧那批货,打疼她了。”
当晚,陆衍熬药时,她坐在灯下反复摩挲玉匣。他忍不住问:“你到底在找什么?”
“不是找。”她说,“是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她先出手。”她合上匣子,“我娘说过,皇后调毒有个习惯——喜欢在第一步留破绽,引人追查,然后在第二步收网。”
陆衍放下药勺:“所以你故意烧货,就是逼她出第二步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她以为我会查松脂来源,其实我在等她下一步动作——比如,这场‘家宴’。”
陆衍沉默片刻:“你赌她会在宴上动手?”
“不是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