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惊惧。
“你背后是谁,我不在乎。”她说,“但你要记住——从今天起,每一批毒药,我都会烧干净。你送多少,我烧多少。”
男人咬牙,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,拉弦就要放。陆衍飞身扑上,一刀斩断他手腕。信号弹落地,被赵峰一脚踩灭。
男人惨叫倒地,捂着断腕嘶吼:“你们完了!皇后不会放过你们!”
沈清沅走到他面前,蹲下,从他衣襟里扯出一块绣着凤纹的帕子:“证据我收下了。”
男人瞪大眼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娘教的。”她说完,站起身,“赵峰,捆起来,跟乌先生关一起。”
赵峰应声上前,拖起男人往外走。陆衍收刀,走到她身边:“接下来去哪?”
“回安西。”她说,“找我爹,要兵符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——”她望向京城方向,“我要进宫,当面问问皇后娘娘,我娘的命,值几包松脂。”
陆衍没说话,只伸手替她拢了拢披风。
火势渐小,药材仓只剩焦黑残骸。守卫们或躺或跪,没人敢动。沈清沅跨上马,回头看了眼废墟,轻声道:“第一环,断了。”
赵峰押着俘虏跟上来:“主子,乌先生刚才醒了,说有话要单独跟你说。”
她点头:“带他过来。”
乌先生被拖到马前,抬头看她:“你比我想的还疯。”
“疯?”她笑了,“我只是不想再等。”
乌先生沉默片刻:“你知道烧这批货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他们得重新调药。”她说,“而重新调药,就得再走一遍流程——我就能再抓一次。”
乌先生摇头:“你不明白……你动的不是药,是皇后的命脉。”
“那就让她疼。”她说完,一夹马腹,“走。”
队伍再次启程,雪地上留下凌乱蹄印。乌先生被捆在马上,低声问赵峰:“她真不怕死?”
赵峰瞥他一眼:“她早死过一回了——现在活着,只为讨债。”
乌先生没再说话,只闭上眼,嘴角却微微扬起。
沈清沅靠在马背上,手按着玉匣。匣角一处不起眼的凹痕里,隐约可见半个凤印——那是她娘临终前,用指甲生生刻进去的。
她没告诉任何人。
包括陆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