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陈司药在不在?”
“不在。”守卫摇头,“他昨儿就回京了。”
她眼神一冷:“那谁管药材出入?”
“刘副使。”守卫答,“不过他今儿告假,说是家里老人病重。”
她没再问,转身对赵峰说:“搜仓。”
赵峰拔刀上前,两个守卫刚要阻拦,被陆衍一掌劈晕一个,另一个被赵峰刀柄砸中后颈,软倒在地。
三人冲进仓库。沈清沅直奔最里侧药架,抽出几包松脂,撕开封口闻了闻,又对比玉匣暗纹,点头:“就是这批。”
赵峰蹲下翻看标签:“入库日期是昨天午时,经手人……刘副使。”
“假的。”她说,“刘副使左手小指缺了一截,这签名笔迹完整。”
陆衍凑近看:“模仿得很像,但落笔太重,是右手写的。”
她冷笑:“皇后的人,果然谨慎。”
赵峰急了:“那现在怎么办?货在这儿,人跑了,咱们抓谁去?”
“不抓人。”她说,“烧货。”
赵峰和陆衍同时抬头。
“烧?”赵峰嗓子都变了,“这是军需!烧了咱们全得掉脑袋!”
“不烧,边疆将士就得死。”她语气平静,“这批松脂混了北狄毒草粉,遇热挥发,三日内必致咳血——等送到前线,半个军营都废了。”
陆衍沉默片刻,从药箱取出火折子:“我来。”
赵峰还想拦,被沈清沅一把按住手腕:“赵峰,你是安西的兵,还是皇后的狗?”
赵峰一震,松开手,退后半步:“……属下听令。”
陆衍点燃火折,扔向药堆。火焰腾起,松脂味混着焦糊气弥漫开来。沈清沅站在火光前,脸被映得忽明忽暗。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兵器出鞘的声响。赵峰拔刀挡在门前:“来了!”
十几名守卫冲进院中,领头的是个瘦高男人,左手指头果然少了一截。他盯着火光,脸色铁青:“沈姑娘,你这是要造反?”
沈清沅转身,直视他:“刘副使?还是该叫你——皇后娘娘的走狗?”
男人没答,只挥手:“拿下!”
赵峰挥刀迎上,陆衍护在沈清沅身侧。混战爆发,刀光剑影间,沈清沅始终没动,只盯着那男人。
男人见势不对,转身想跑。她突然开口:“乌先生说,你每次传令都用蜡丸——松脂混蜂蜡,对吧?”
男人脚步一顿。
“可惜啊。”她声音不高,“你忘了,我娘当年管过御药房——她亲手调的配方,我三岁就能背。”
男人猛地回头,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