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。原来每次血祭前,都有人替他改命盘。”
陆衍没接话,只拉着她往回走。天边开始泛白,守库老吏不知何时已经走了,废墟里只剩他们两人踩出的脚印。
回到马车旁,赵峰正靠在车辕上打瞌睡,听见动静立刻跳起来:“大小姐!少爷那边刚传信,说死士进了黑风口大营,解药被送进祭坛了!”
沈清沅点头:“意料之中。”
赵峰愣住:“您不急?”
“急什么?”她掀开车帘坐进去,“他们送进去的,是我哥的催命符,也是我的入场券。”
陆衍跟着上车,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:“含着,能压住胃里的纸味。”
她接过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含在舌下,苦得皱眉:“你什么时候配的这个?”
“从你说要去救你娘那天起。”他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,“我知道你会吞纸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把瓷瓶攥在手心。马车晃晃悠悠往城东走,路过军营时,沈父站在辕门外,远远朝他们点头。
沈清沅放下车帘,低声问:“你昨晚跟我爹说什么了?”
“我说我会让你活着回来。”陆衍眼睛没睁,“他说如果做不到,就亲手杀了我。”
她嗤笑一声:“他舍得?你可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。”
“不是刀。”陆衍终于睁眼,“是保你命的盾。”
马车在城门口停下,守卫例行检查。沈清沅主动掀开车帘,露出脸让对方看清。守卫认出她,挥手放行。
出城三里,陆衍突然开口:“吞下去的密文,你记得住多少?”
“一字不落。”她摸着喉咙,“娘教过我,重要的东西,要吃进肚子里才安全。”
他点头:“那今晚子时,我在东崖下等你。带上银针,还有你哥给你的那支发簪。”
“发簪?”她皱眉,“那是娘留给我的遗物,你要它做什么?”
“逆转阵法需要至亲之物为引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你哥的血,你的命,你娘的遗物——三样齐了,才能破局。”
她沉默片刻,突然笑了:“陆衍,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?从救我那天起?”
“没有。”他摇头,“我只是知道,你一定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马车停在一处荒坡,赵峰跳下车,指着远处山脊:“黑风口就在那后面。死士是从西北角进去的,咱们可以从东崖绕过去。”
沈清沅下车活动筋骨,右腿还有点跛,但比从前强多了。她试了试佩剑,确认能拔出来,才抬头问陆衍:“你还有什么没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