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。”
沈清沅头也不回:“你爹配的?”
“我改的。”他捏着药丸往前递,“加了西域禁药,压得住咒术反噬。”
她终于转头,盯着他眼睛看了几息,突然抬手打翻药碗。褐色液体泼在雪地上,瞬间冻成暗斑。
“我不吃。”她重新握紧银簪,“我要清醒着刻完每一笔,错一处,我哥就多受一分罪。”
陆衍没再劝,默默退到三步外,从药箱取出银针排开。赵峰搓着手来回踱步,时不时探头看山下动静。
符文刻到第七道弯时,沈清沅左臂开始发抖。血从虎口裂口渗出,顺着银簪流到雪面,在符眼位置积成小洼。她咬牙继续往下压,簪尖突然“咔”一声脆响——断了。
“换一支。”陆衍立刻递上备用银簪。
她摇头,捡起断簪,用齿尖咬住残端,左手拇指抵住另一头,硬生生掰出新刃口。血顺着下巴滴在符文上,与先前积血混成一片。
赵峰突然低喝:“狼旗!两点钟方向!”
坡下树影晃动,隐约可见玄甲反光。陆衍迅速收拢药箱,抓起沈清沅胳膊就要拖她走。
“还差最后一笔!”她挣开他,扑回符文中央,用断簪狠狠划下收尾弧线。
血纹在龟甲内骤然暴涨,红光刺透衣料。沈清沅闷哼一声栽倒在雪里,左手仍死死攥着龟甲。
陆衍扑过去探她颈脉,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缩回来——烫得吓人。他迅速扎针封穴,又从怀中掏出瓷瓶倒出三粒黑丸塞进她嘴里。
“咽下去!”他捏住她下颌强迫吞咽,“不是续命药,是阻断咒术反噬的引子!”
沈清沅喉结滚动,药丸滑入腹中。她睁开眼,瞳孔里映着龟甲红光:“成了?”
“半成。”陆衍扶她坐起,“咒术流向变了,但没断根。你哥那边……暂时不会恶化。”
她低头看雪地符文,血迹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渗入地下,像被什么东西吸走。远处传来号角声,赵峰拽着两人往后撤:“狼旗冲这边来了!”
三人刚躲进岩缝,一队玄甲卫就冲上雪坡。领头者蹲下查看符文痕迹,突然拔刀劈向地面:“妖女留的邪阵!掘地三尺也要挖干净!”
沈清沅在岩缝里冷笑:“让他们挖。符文早融进地脉了,挖断他们自己的龙脉都找不着。”
陆衍按住她肩膀:“别说话,药效快过了。”
她甩开他手,从怀里摸出龟甲。血纹不再狂躁,而是缓慢流转,像被什么力量约束着。她指尖抚过纹路,轻声说:“哥,再忍忍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