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。陆衍趁机扎针护住心脉,沈惊寒咳出一口黑血,缓缓睁开眼。
“清沅……”他抬手擦她嘴角血迹,“北狄王用我和你的血……炼了双生咒……你每用一次我的血……我就离死更近一步……”
沈清沅攥紧龟甲不说话。远处传来号角声,赵峰扒开芦苇:“北狄狼旗!他们追到安西城外了!”
陆衍撕开沈惊寒衣襟,发现胸口血纹已蔓延到锁骨。“必须立刻回秦岭。”他背起人往山道跑,“只有我爹留下的《千金方》能解这种咒。”
沈清沅跟了几步突然停下。晨光里,她看见自己影子与沈惊寒的影子被拉长叠在一起,脖颈处有道红线相连。“哥,”她轻声说,“下次取血时,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沈惊寒在陆衍背上笑起来,笑声混着血泡破裂声:“好啊……记得用娘给的银簪……那上面……有解咒符文……”
赵峰突然按住她肩膀:“沈姑娘,节度使带兵往这边来了!”
沈清沅摸出龟甲,发现血纹正在吞噬苏婉的面容。她掰断银簪尖刺进自己虎口,血滴在龟甲上滋滋作响。“陆衍,”她把半截银簪抛给他,“照这个纹路改你的针法——下次取血,我要他活着看北狄王庭覆灭。”
马蹄声越来越近,沈清沅转身迎向朝阳。她右腿拖在雪地上划出深沟,左手紧攥的龟甲烫得掌心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