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,“他藏了十年的棋子,第一个反水的就是你妹妹。”
她转身跃下钟楼,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。陆衍在城门外接应,手里攥着染血的奇花。“花瓣上的血不是你的。”他声音发紧,“是你母亲的。”
沈清沅夺过花枝塞进嘴里嚼碎: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她跨上马背,拐杖指向远方,“去黑风口——该接我娘回家了。”
陆衍拉住缰绳:“阿史那烈的妹妹真的活着?”
“活不活着不重要。”沈清沅踢马前行,“重要的是北狄王信她活着。”
马蹄踏碎薄冰,身后疏勒城火光映红半边天。陆衍摸出药囊里剩下的半片枯叶,叶脉间的血字在火光下清晰可见——“血契即魂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