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令牌。守卫核对纹路时,陆衍的药效突然发作。沈清沅眼前闪过苏婉的脸,母亲嘴唇开合说着什么。她下意识重复出口:“双生血契...破除之日...”
守卫脸色大变,铁门应声而开。库内堆满麻袋,每袋都印着狼头图腾。沈清沅割开袋口,黑色毒草与当年沈惊寒中的毒一模一样。
她正要倒解药,背后传来弩机上弦声。阿史那烈站在门口,眼神清明:“致幻香对我没用——我妹妹根本没死,她在黑风口给你母亲陪葬。”
沈清沅转身,拐杖横在胸前:“那你该问问你妹妹,为什么苏婉临死前要托梦给我。”
阿史那烈扣动扳机瞬间,陆衍从通风管跃下,银针射偏弩箭。沈清沅趁机扑向毒草堆,解药粉末如雪飘落。阿史那烈怒吼着扑来,却被突然暴起的战马撞飞——赵峰放的解药生效了。
“水井!”陆衍拽着沈清沅往通风口跑,“守卫发现马匹异常会先查水源!”
两人爬出通风口时,全城警钟大作。沈清沅把最后一包解药塞进陆衍手里:“去东门和赵峰会合,我引开追兵。”
陆衍反手扣住她手腕:“阿史那烈说的陪葬——”
“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”沈清沅甩开他,拐杖勾住屋檐荡向隔壁屋顶,“记得我娘说的吗?血契破除之日,就是王庭倾覆之时。”
她故意踢落瓦片,追兵果然转向西街。陆衍捏紧药囊里的奇花,花瓣不知何时已变成血色。沈清沅的身影消失在屋脊尽头时,他听见她哼起儿时的童谣——那是苏婉常唱的调子。
城东火光冲天,赵峰点燃了草料场。沈清沅躲在钟楼阴影里,看着陆衍混入逃难人群。她摸出靴筒里的匕首,刀柄刻着小小的“婉”字——这是苏婉留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。
阿史那烈带着亲卫包围钟楼时,沈清沅正把玩着生锈钥匙。“你妹妹没死。”她突然开口,“她在黑风口守着真正的钥匙——我娘的魂魄。”
阿史那烈的剑尖抖了一下:“胡说什么!”
“你右耳缺角是为救她被狼咬的。”沈清沅逼近一步,“她左手小指也有银环,和你是一对。”
剑锋停在她咽喉前,阿史那烈眼中闪过挣扎。沈清沅趁机抛出钥匙:“拿着它去黑风口,你妹妹在等你——用我的血开门。”
钥匙落地脆响,阿史那烈弯腰去捡的刹那,沈清沅拐杖扫向他膝窝。陆衍的药粉从杖头喷出,阿史那烈轰然倒地。
“告诉北狄王。”沈清沅踩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