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。”
北狄王盯着陆衍:“你又是谁?太医院的余孽,也配插嘴?”
陆衍不卑不亢:“我是救过沈清沅命的人,也是将来替她弟弟治腿伤的医者。”
少年一愣:“我腿有伤?”
沈清沅点头:“你三岁时摔下马,北狄御医说治不好,其实是他们故意拖延。我带来药方,三月可愈。”
北狄王猛地拍案:“够了!今日到此为止。砚儿留下,你们——滚出黑风口!”
沈清沅不动,只对少年伸出手:“跟我走,现在。”
少年犹豫,手指攥紧书册边缘。
北狄王厉喝:“沈砚!退下!”
少年浑身一颤,脚步往后缩。
沈清沅收回手,转身朝帐外走,声音冷得像冰:“好,我走。但我还会回来——带着我爹的兵符,带着我娘的绝笔,带着全天下都知道你养的是谁的儿子。”
陆衍跟上她,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少年一眼:“你娘没死。她每天都在等你喊她一声‘娘’。”
帐帘落下,风雪灌入。
少年站在原地,手中《沈氏家训》滑落在地。
北狄王盯着帐门,低声自语:“苏婉……你到底教了他多少?”
少年弯腰捡书,指尖触到书页一角,那里夹着一片干枯花瓣,颜色淡红,形如梅花。
他悄悄攥进掌心,没让任何人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