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好了?”
“嗯。”她挣开他的手,“娘在绝书里留了后手——那梅花符文其实是引毒标记。谁碰了解药,三天内沾北狄毒药必死。”
赵峰倒吸凉气:“夫人连这都算到了?”
“不算到这一步,怎么叫复仇?”沈清沅把药箱背好,“走,去屋顶等着。”
三人刚爬上药局主楼,远处就传来马蹄声。月光下,十几个骑手直奔后院而来,领头的戴着狼头面具——正是乌先生副将。
沈清沅蹲在屋脊后,看着那些人撞开后门冲进西厢房。很快传来怒吼:“药呢?!”
“在那儿!”有人指着蒸馏瓶。
沈清沅轻声数着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当第五个人碰到药瓶时,她突然站起身,扬手撒出一把药粉。夜风把粉末吹进敞开的窗户,底下顿时响起咳嗽声。
“走!”她转身就往隔壁屋顶跳。
陆衍追上来:“你撒的是什么?”
“兴奋剂。”她头也不回,“让他们有力气把毒药带回老巢。”
赵峰在后面喊:“大小姐,接下来去哪?”
沈清沅停下脚步,从怀里掏出那封“好好活着”的信,借着月光又看了一遍。信纸角落有极淡的墨迹,之前没注意——是半个印章,盖着“太医院”三个字。
“去刑部大牢。”她把信收好,“找王院判聊聊。”
陆衍突然抓住她胳膊:“你脸色不对。”
沈清沅甩开他,却踉跄了一下。月光照在她唇上——不知何时已变成青紫色。她抹了把嘴角,指尖沾到一丝黑血。
“腐骨针发作了?”陆衍声音发紧。
“嗯。”她居然笑了笑,“正好,让王院判看看,什么叫活死人。”
赵峰急得跺脚:“那还去什么刑部!先找地方解毒啊!”
“解药在绝书里。”沈清沅推开陆衍伸来的手,“但我偏要带着毒去见他——娘教我活,我偏要他们死。”
她纵身跳下屋顶,落地时右腿一软差点跪倒,硬是撑着墙站直了。陆衍和赵峰赶紧跟上,三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弄深处。远处惠民药局突然火光冲天,隐约传来惨叫——那些碰过毒药的人,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。
沈清沅边走边从药箱摸出个瓷瓶,倒出颗黑色药丸吞下。陆衍想阻止,被她瞪回去:“别管我,去准备刑部要用的证物。”
“什么证物?”
“乌先生的绝书拓本。”她舔了舔发黑的嘴唇,“还有我娘留的太医院印章——王院判看见这个,会自己招供的。”
巷子尽头有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