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秤,“按绝书比例混成散剂就行。”
赵峰守在门口,突然回头:“大小姐,真不休息?你脸色白得吓人。”
沈清沅把乌先生的血倒进研钵,和药粉一起碾:“娘当年被关在这里时,每天只能睡一个时辰。”
陆衍突然抓住她手腕:“血不够用了。”
沈清沅甩开他,直接割破自己掌心。血滴进药粉里,她碾得更用力:“这样够不够?”
陆衍没说话,默默卷起自己袖子露出手臂。沈清沅瞪他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的血能提药效。”他拿起刀片,“父亲教的秘法。”
刀尖刚碰到皮肤,沈清沅一把夺过刀扔在地上:“滚开!谁要你学我娘?”
陆衍站在原地没动。赵峰假装看天,其实耳朵竖着。研钵里的药粉渐渐变成暗红色,沈清沅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,却始终没停。
“好了。”她突然把药粉倒进瓷瓶,塞上软木塞,“分三份,一份给赵峰带去军营,一份留给陆衍试药,最后一份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自己吃。”
陆衍抢过瓷瓶:“你中的是腐骨针,不能乱服。”
“那就先试。”她劈手夺回瓶子,“赵峰,去把药局管事绑来。”
赵峰刚出门,陆衍突然从背后抱住沈清沅。她挣扎了一下,发现他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头顶。“你娘没让你送死。”他在她耳边说。
沈清沅僵了一会儿,突然抬脚后跟狠狠踩在他脚背上。陆衍吃痛松手,她趁机退到药柜后头:“少废话,去找蒸馏器。”
赵峰拖着个胖男人回来时,沈清沅正把药粉倒进蒸馏瓶。管事吓得直哆嗦:“姑、姑娘饶命!小的只是看仓库的!”
“认得这个吗?”沈清沅举起瓷瓶。
管事瞄了一眼就瘫了:“北、北狄的‘断肠散’!上月刚收的货,说是要运去边关……”
“谁让你们收的?”陆衍冷声问。
“王院判!不,是前王院判!”管事磕头如捣蒜,“他说是太医院特批的防疫药!”
沈清沅和陆衍对视一眼。她突然笑了:“好啊,那就用这‘防疫药’,给北狄残部治治病。”
她抓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,折好塞进管事衣领:“天亮前送到刑部,就说惠民药局查获北狄毒药。若敢私藏……”她拍了拍蒸馏瓶,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管事连滚爬跑出去。赵峰吹了声口哨:“就这么放他走?”
“让他去报信。”沈清沅收拾药箱,“北狄残部今晚就会来抢药。”
陆衍突然按住她肩膀:“你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