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杀招藏在这里。”
陆衍盯着地图:“若真有这种毒,为何当年不用?”
“因为代价太大。”沈清沅合上地图,“黑水泉眼毒素无解,一旦启用,方圆百里生灵俱灭。我娘宁可被囚,也不愿动它。”
赵峰低声问:“现在呢?小姐打算用吗?”
“不用。”她将地图卷好塞进怀里,“但我要让北狄王以为我会用。”
陆衍突然道:“玉佩背面还有字,你没看完。”
沈清沅一怔,掏出玉佩翻转。梅瓣背面果然还有一行小字——“烛尽人归,勿念旧仇”。
她攥紧玉佩,指甲掐进掌心。陆衍看着她:“你娘不想你走上绝路。”
“她不知道北狄王做了什么。”沈清沅抬头,“他带走假地图,放出我娘求他饶我的话——全是为了动摇我。现在我手里有真图,有泉眼位置,主动权在我。”
赵峰问:“接下来去哪?”
“回安西。”她转身朝阶梯走,“调集人手,封锁孔雀河所有渡口。同时放出消息——沈清沅已得黑水泉毒方,三日内亲赴北狄边境。”
陆衍跟上她:“你要诱他现身?”
“对。”她踏上最后一级台阶,“他怕我毁他全族,一定会先下手。只要他动,我就知道他在哪。”
走出密室,天色已暗。士兵们举着火把围在洞口,见他们出来纷纷让路。沈清沅翻身上马,右腿伤处渗出血,她没吭声,只勒紧缰绳。
陆衍骑马靠近:“毒发越来越频繁,再拖下去——”
“等抓到北狄王,你再唠叨。”她打断他,转头对赵峰道,“传令下去,今夜急行军回安西。明日午时前,我要看到水师布防图。”
赵峰领命而去。陆衍看着她侧脸:“你娘留这图,不是让你拼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握紧缰绳,“但她更不想看北狄继续害人。”
队伍启程,马蹄声踏碎夜色。行至半路,沈清沅突然勒马。陆衍立刻停下:“又毒发了?”
她摇头,从怀中取出地图一角:“你看这里——泉眼附近标注‘七日花’。那是我娘独创的解毒草,只长在极寒之地。”
陆衍皱眉:“北狄王不可能知道这个。”
“但他手下有人知道。”她收起地图,“乌先生死前说过,北狄太子身边有个中原药师。那人认得我娘笔迹,也认得七日花。”
陆衍沉声:“你想用解毒草引他出来?”
“对。”她嘴角微扬,“放出消息,就说七日花已采到,正在运往安西。北狄王若想活命,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