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!”
“活口必须由我亲自确认。”沈清沅拄着门框往外走,“他们身上可能有解药,错一步,线索就断了。”
三人赶到马厩时,地下传来闷响,像是有人在砸墙。赵峰带人守住出口,陆衍护着沈清沅靠近通风口。她蹲下身,将剩余血药粉撒入缝隙。
地下突然安静。接着是一声惨叫,随即响起北狄语咒骂。沈清沅对赵峰点头:“动手。”
赵峰踹开暗门,率众冲入。地下空间狭窄,五名北狄死士被血药粉熏得睁不开眼,正胡乱挥刀。官兵趁机突袭,很快制服四人。最后一人见势不妙,举刀抹向自己脖子。
一道银光闪过。沈清沅甩出的银簪钉穿那人手腕,刀当啷落地。陆衍上前一脚踩住他胸口,冷声道: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沈清沅缓步走下台阶,从怀中取出锁喉散。那人挣扎着嘶吼,却被陆衍捏住下巴,药粉强行灌入。片刻后,他瘫软在地,眼神惊恐却发不出声。
赵峰拎起一人衣领:“说!谁派你们来的?”
那人闭目不答。沈清沅蹲下身,指尖沾血在他额头画了个符号。那人突然浑身抽搐,指甲抠进地面,喉咙里发出嗬嗬声。
“蓝砂反噬。”她淡淡道,“不说实话,毒会从内脏开始腐烂。”
那人终于崩溃,用生硬中原话喊道:“乌先生!是乌先生下的令!”
赵峰追问:“他在哪?”
“黑风口……老巢……”那人喘着气,“商线……内应在安西驿站……姓周的管事……”
沈清沅继续问:“北狄王死了没有?”
那人瞳孔骤缩,拼命摇头。沈清沅冷笑:“看来还没死透。”
陆衍突然开口:“苏婉呢?”
那人一愣,随即露出诡异笑容,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。沈清沅猛地按住他天灵盖:“想用假情报糊弄我?”
那人七窍开始渗血,却仍咧嘴笑着。赵峰急道:“他要自尽!”
陆衍一掌劈在他颈侧,人当场昏死。沈清沅收手,疲惫地靠在墙上:“他刚才想说的是‘苏夫人在等你们’。”
赵峰倒吸冷气:“真是苏婉?”
“未必。”沈清沅摇头,“可能是诱饵。但至少说明,北狄高层还在运作。”
陆衍扶住她摇晃的身子:“够了,剩下的交给赵峰。”
她没反对,任他带自己离开地窖。回到院中,夕阳已染红半边天。沈清沅望着远处山峦,轻声道:“乌先生选这个时候动手,是因为三日后月圆,孔雀河水位最低,最适合截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