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风中残烛,随时会熄灭。
“娘!”沈清沅终于喊出声,伸手去抓,却只穿过一片虚影。
苏婉微笑:“别哭……娘该走了。记住,狼匣未毁,北狄不死……你们的路,还长。”
话音未落,虚影消散,魂玉光芒尽敛,静静落回沈清沅掌心,再无异动。
沈惊寒坐起身,握住妹妹的手:“她走了?”
沈清沅点头,泪如雨下,却死死攥着魂玉,指甲掐进掌心也不松手。
陆衍站在门边,看着这一幕,低声对赵峰说:“狼匣还在她怀里,乌先生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赵峰握紧刀柄:“那就让他们来。这次,我们守着。”
夜色渐浓,祠堂烛火摇曳。沈清沅靠在兄长肩头,盯着手中魂玉,眼神冰冷如铁。她没说话,可所有人都知道——复仇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