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阵中:“加上我的。”
苏婉的影子晃了一下,似乎想伸手摸他,却穿过了他的手臂。她叹气:“你们兄妹,怎么都这么倔。”
陆衍突然开口:“西域王族密文,出现在血簪共鸣时。你母亲,曾是王室祭司。”
沈清沅猛地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簪身浮现的文字,是西域古祭文。”陆衍语气平静,“只有王族祭司才懂。你母亲的身份,没那么简单。”
苏婉的魂影微微一颤,眼神复杂:“有些事,等你们平安回中原再说。”
沈清沅没追问,只抓起包袱,把血簪小心包好,贴身收进怀里:“现在就走。”
陆衍皱眉:“你腿伤未愈,魂力不稳,路上若出事——”
“那就死在路上。”她打断他,“总比让我娘魂飞魄散强。”
沈惊寒咳嗽两声,抹掉嘴角血丝:“我走前头,探路。”
陆衍没再劝,转身去牵马。赵峰带着几个兵士赶来,背上背着干粮、水囊、伤药,还有两副简易担架。
“我们护送。”赵峰说,“节度使下令,务必把夫人……把夫人的魂,送回祖坟安葬。”
沈清沅点头,没多话,由陆衍扶着上了马。她坐得笔直,左手紧按胸口,血簪隔着衣料发烫。
一行人刚出营地,天边就飘来乌云。风卷着沙,打在脸上生疼。沈惊寒骑在前头,时不时回头看妹妹,见她没掉队,才继续往前。
走了不到十里,沈清沅突然勒马,脸色煞白。陆衍立刻靠过去:“怎么了?”
她没答,只从怀里掏出血簪——簪身颜色变淡,嗡鸣声几乎听不见。苏婉的影子在簪尖若隐若现,随时要散。
“撑不住了。”她声音发抖,“得补血。”
陆衍二话不说,抽出匕首划开手腕,血滴在簪身上。影子稳了些,却仍虚弱。沈惊寒也凑过来,再割一刀,血混着陆衍的,一起滴上去。
苏婉的声音飘出来:“别浪费……你们的血救不了我太久。”
沈清沅咬牙,突然抓起匕首,往自己心口上方一寸狠狠一划。血涌出来,她直接把簪子按在伤口上。
“清沅!”陆衍一把抓住她手腕,“你疯了?那是精血!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推开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要么我折寿,要么我娘魂散。选哪个?”
陆衍没再拦,只撕下衣摆,用力缠住她伤口。血很快浸透布条,他缠了一层又一层,手指发抖,却没停。
沈惊寒想说什么,被赵峰拉住。没人敢出声,连马都安静下来。
苏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