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团布进他嘴里。刚绑好手脚,头顶又传来脚步声——这次不止一人。
她闪身躲到砖柱后,听见两个声音由远及近。
“乌先生说今晚必须拿到新血样,不然沈惊寒撑不过明日。”
“那疯丫头真能把药送来?我看悬。”
“悬也得试。双生血脉是唯一能破禁的东西,错过这次,北狄王就要砍人头了。”
沈清沅浑身一僵。双生血脉?她和哥哥?
脚步声停在头顶,其中一人咳嗽两声,像是暗号。她深吸一口气,突然踢翻瓷碗,血泼了一地。自己则蜷缩在血泊旁,装作昏迷。
头顶暗门再次打开,两人跳下来。见地上血迹和“昏迷”的她,一人骂道:“废物!连个女人都看不住!”
另一人蹲下探她鼻息:“还活着。先把人拖上去,乌先生要亲自审。”
两人架起她往楼梯走。她垂着头,眼睛眯开一条缝——楼梯转角处挂着一盏青铜灯,灯油气味刺鼻。经过时,她故意蹭了下灯架,火苗晃了晃,没灭。
被拖进角楼二层,扔在一张木椅上。有人泼了盆冷水,她“悠悠转醒”,抬头看见一张瘦长脸——乌先生的亲信,姓褚。
“沈姑娘,久仰。”褚先生笑得温和,“令兄常提起你,说你最擅采药。”
她低头不语,右手悄悄摸向靴筒——刀还在。
“别紧张。”褚先生递来一杯茶,“喝口热的,暖暖身子。我们谈谈血引的事。”
她接过茶杯,没喝,只问:“我哥还活着?”
“活得好好的。”褚先生叹气,“就是不肯配合炼蛊,害得我们很为难啊。”
茶杯突然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她趁机扑向褚先生,刀已出鞘。褚先生早有防备,侧身避过,反手扣住她手腕一拧。刀脱手飞出,插在梁柱上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褚先生冷下脸,示意手下按住她,“既然你送上门,就别怪我们心狠——取血!”
两人按住她肩膀,第三人持刀逼近。刀尖抵上她左腕时,她突然抬头,直视褚先生:“你们要的是双生血,对不对?”
褚先生动作一顿:“你知道?”
“我哥告诉我的。”她冷笑,“可惜你们搞错了——他的血没用,只有我的才行。”
褚先生眯起眼:“哦?”
“不信就试试。”她伸出手腕,“取我的血,滴在蛊虫上。要是没反应,我任你们处置。”
褚先生犹豫片刻,挥手让手下退开。他亲自取刀,划开她手腕。血滴入银盘,盘中趴着一只黑甲虫,触